里憋着一股劲,恨不得把整本书都吃进肚子里。
顾真盯着窗户纸上那道单薄的剪影,将意念放柔,顺着传音的通道直接递了过去。
“玲子。”
安静的屋子里,顾玲的脑海深处,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低沉平缓的男声。
“啪嗒。”
顾玲手一抖,那半截铅笔直接砸在了草纸上,顺着炕桌的倾斜面滚落,掉在炕席的边缘。
她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,后背瞬间浸出了一层冷汗。
顾玲僵硬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空荡荡的屋子。
灶膛里只有没烧完的草木灰,墙角立着扫帚,堂屋的门栓插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风丝都漏不进来。
屋里根本没人。
“谁?”顾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棉袄的衣角。
在乡下长大的孩子,脑子里装满了老一辈用来吓唬人的精怪故事。
这大冷天的晚上,屋里凭空冒出男人的声音,换谁都得吓得腿软。
顾真站在院墙外,听着屋里发颤的动静,没再逗她,立刻用传音补充了一句。
“别怕,是我,你哥。”
这一次,顾玲听清了。
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朵里钻进去的,倒像是直接在脑门正中间敲响的,带着顾真特有的那种沉稳和力度。
顾玲愣在原地。
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,原本的恐惧瞬间像退潮的水一样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。
“哥?”顾玲试探性地对着空气小声喊了一句。
“我在院门外,出来一下。”顾真的声音再次在她脑中稳稳地响起。
顾玲猛地从炕上跳了下来,连鞋都没顾上提好,趿拉着条绒布鞋就往外跑。
她一把拽开堂屋的木门,夹杂着冰碴子的冷风直接灌了她一脖子,但她根本顾不上冷。
她冲到院门前,手忙脚乱地拔掉那根沉重的木门栓。
门板一拉开,顾真正站在风口里,看着她笑。
“哥!你真的会法术了!”顾玲一把抓住顾真的袖子,压低声音,激动得满脸通红,连鼻尖上冒出的汗珠都顾不上擦。
“小声点。”顾真顺手带上院门,重新把门栓插好,“算不上法术,一点小把戏。”
“这怎么能算小把戏!”顾玲两眼放光,围着顾真转了半圈,兴奋得压不住声音,“这声音直接钻脑子里了!以后是不是隔着老远你都能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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