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捏着那张折叠的纸,酒窝沉了下去。
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——像是一条蛇盘成一个圈,蛇头咬着尾巴,中间是一朵花的轮廓。
这个标记他见过。
在端木瑶的笔记本最后一页,用红笔描了三遍,旁边写着一行小字:“药人序列第七号,苏婉容,1987年入组,耐受度A级。”
苏婉容不是夏文清的亲妈。
她是端木瑶的“药人”——活体实验品。
刘野把纸折好,塞进西装内袋。
夏文清站在旁边,冷杉香气沉在空气里,高定家居服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,变成暗褐色的斑点。
她看着苏婉容的尸体被苏格兰场的法医抬上担架,脸上没有表情,但手指攥着刘野的袖口,指节发白。
“姐,苏婉容阿姨不是你亲妈。”
刘野酒窝浅浅,声音压得很低:“她是端木瑶的药人。端木瑶拿活人试配方,苏婉容是其中一个。”
夏文清闭了闭眼,冷杉香气散了一瞬又聚拢:“我知道。”
刘野愣了一下。
“我早就查过自己的身世,端木瑶不是我妈,是我姨妈。
我亲妈叫夏明秀,是夏明德的亲妹妹,二十多年前就病死了。
端木瑶骗了我爹,说我妈生下我就走了,其实她把我交给爹养,自己拿我做实验。”
夏文清的声音冷艳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所以没人能拿身世威胁我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刘野酒窝浮了浮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:“姐,正宫还以为要保护你,原来你早就门儿清。”
“我没门儿清。”
夏文清的声音闷在他胸口:“我以为亲妈还活着,刚才看到苏婉容……我差点信了,刘野,我差点又被人当棋子耍。”
刘野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按了一下,力道刚好:“没事了,在。
沈三爷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剧本,苏婉容阿姨最后划的‘信沈三’三个字,意思是——沈三爷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,但他未必是敌人。”
哈里奇走过来,金发在诊所的白炽灯下泛着浅金,蓝眼睛沉了沉:“野哥,苏格兰场的人说苏婉容的死因是舌下腺破裂导致大出血,但她的血液样本里检出了高浓度肽链残留——和配方里的核心成分一致。
她被注射了未完成的配方,活不了多久,沈三爷没骗人,她确实活不过三天。”
齐亨利从外面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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