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和煦轻松,不由心头一松,低头笑了笑。
“这样就对了嘛,笑一笑,心情好,百病全消。”石韫玉温声笑说。
他耳朵似乎有些灼热感,生了层薄粉,搭在膝盖的手一紧,揪着裙摆,掌心微湿,竟有些局促。
洪元夕抿唇笑了笑,轻轻的声音如羽毛落下:“多谢表兄。”
石韫玉眉宇微皱,准瞬间就轻抚,像是在经过很大的挣扎,才抬起视线望着对面的女子。
只见着她冰肌雪肤上的一双明亮亮的眼睛,坐下的凳子不由往前挪了些,犹豫的看着洪元夕低低问:“我听说夕儿和汪文远和离了,是真是假?”
石韫玉说完这话,眼神紧紧看在洪元夕脸上,扶在膝盖处的手掌捏在一起,掌心早已全都是汗。
洪元夕今日的心情很好,因为她和过往那些不好的人和事都断了。
成功和离一事,除了爹娘祖母知晓,并没有传到外头让认知道,表哥知道,应是今早母亲告知的。
表哥入府探望她,总要禀明了母亲,母亲允了,才能让申妈妈陪着进到内宅来。
表哥这么问,洪元夕也想瞒着。
她看着石韫玉温和的眼神,嗯了一声点头,“是汪文远遣人送来的和离书!”
“汪文远此前一直拖着不与你和离,摆明了就像耗死你了,他怎么突然间就答应松口和离了。”
石韫玉用想不通的语气问:“夕儿,汪文远怂恿那些泼民上府闹事那日,你同汪文远谈了什么?”
“表兄怎么知道这般清楚?”这些事她和府里人都没外传,母亲也不像是能与表哥说这么多的人,表哥是怎么知道的。
石韫玉的眼眸微顿,“同姨母问了几句,便知道了。”
又轻轻道:“夕儿,你同汪文远说了什么?”
洪元夕本不想说的,但看表兄这般关切自己,想了想便说了。
“只是同汪文远分析几句利弊,他贪生畏死,自然就答应和离了。”
“什么利弊?”
洪元夕神清气爽地看了眼院里翠竹假山,不由心情大好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我同他说,我们这场争斗更像抬上的热闹,台下看热闹的巴不得我们同归于尽,两败俱伤,想要不被人鱼肉熬成汤,那就罢休,把砧板砍断了。”
“你觉得是长公主?”石韫玉眼神清明,似乎看懂了什么。
洪元夕没有做出回应,又闷头喝鱼汤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