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人把事传出去,动静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洪元夕对上石韫玉的眼睛,“多谢表哥!”
石韫玉被她一看,甚至有些不敢直视洪元夕的眼睛。
“谢我做什么!”
说完他又飞快看了洪元夕一眼,只觉得脸颊开始发烫。
“你是我妹妹,哥哥不帮你,还能帮谁。”
他今日来,原本没打算管这么多的,只是来问问元夕和离之事的真假。
可到这里了,又想多问一些。
放在桌面的手指一紧,不由得弯起来,心跳如鼓,是一清二楚。
“夕儿……接下来,你有何打算?”
他主要想问问,她还没有再嫁之心。
几年前,他就问过姨父,想把表妹许配什么样的人家,姨父去问了,表妹只说哥哥就是哥哥,还能做夫婿吗?
那儿表妹还不到十四岁,年纪尚小,不懂这些很正常,他便等一等。
谁知他金榜题名后,一道圣旨下来,他外放做官,这一放就是六年。三年前得知消息,表妹已经嫁人了。
但好在他这次回来,赶上表妹和离了,他还有机会。
洪元夕乐道:“像表哥说的,等我好了之后,便去踏青赏花,游山玩水。”
石韫玉悬着的心,这才放下。
表妹经历这一遭,伤到了心,需要时间疗愈。
再嫁的事,不能着急。
两天后。
“小姐,小姐。”
竹露乐呵呵跑进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恭喜小姐,贺喜小姐。”
洪元夕午休才睡片刻,就被咋咋呼呼的竹露吵醒。
她只着一身紫色素面睡袍,头发披散,眼神有些不悦。
“怎么了?咋咋呼呼的。”
竹露上来扶着下榻的洪元夕坐到一边,又倒了杯温茶给她。
嘿嘿笑说:“小姐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,汪文远死了,今早叫人在河边发现了尸首。”
“什么?”洪元夕震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,“汪文远死了?”
竹露眉眼含笑:“是啊,尸首都被抬去府衙了,我听到热闹,便去府衙看了,汪夫人哭得可惨了。”
洪元夕眼睛睁圆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愣住了,还没送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“小姐,你,你怎么了?”竹露抓着她的胳膊,一时慌神。
“汪文远死了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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