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元夕经孟大郎这一刺激,郁症的症状似乎更加严重了。
胃疼的厉害,睡不着觉,吃不下东西,还时常恶心呕吐。
脑袋像勒了个金箍,情绪稍有起伏,窒息般的疼痛,就会席卷而来。
只是两日,就又瘦了一大圈。
申慕宁心疼,将陈大夫请了过来。
瞧着那病人眼睛通红,泪痕斑斑,面容憔悴,整个像是没了魂儿一般。
“洪小姐,可认得老夫吗?”陈大夫放下药箱,温和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,声音低低响起。
洪元夕像是没有看见人,也没有听见声音,一动不动窝在床的一角,谁也不理。
“陈大夫,我女儿这两天都是如此,我们跟她说话,她谁也不理,不吃饭,也不睡觉,肚子疼,还会呕吐。”
申慕宁说着症状,忧心忡忡的,她身子怀疑女儿是有汪家的孩子了,找了大夫把脉,却不是。
“她是不是更严重了?”
“夫人,请您安静些!”
家属絮絮叨叨的,委实聒噪,陈大夫低声提醒。
申慕宁噤声,到旁边站着,给陈大夫腾了地儿。
陈大夫拿出药枕,让病人手枕着号脉,可病人一动不动,他号脉不方便,抬手向申慕宁微揖:“夫人,小姐不配合,老夫诊脉不便,老夫只能冒犯小姐,直接把脉了!”
官家女儿寻常诊脉,都是搭着脉枕,手腕盖着薄纱,由大夫诊脉的,是讲究男女有别的规矩。
可夕儿不配合,陈大夫也没办法。
申慕宁不是迂腐之人,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讲究。
她瞥眼看窝在床里头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女儿,便点头同意。
陈大夫征得同意,到闺榻的另一侧,由丫头拉出患者的手腕,便开始诊脉。
申慕宁看着,心都悬起来,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紧紧的,就怕从陈大夫脸色看出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她生了三个孩子,就剩两个了,儿子非要去从军当个打铁匠,一年半载也没来封信。
仅有的女儿婚姻不顺,还得了郁症,如今看她痛苦成这样,她心如刀绞。
陈大夫一把完脉,申慕宁就急切地问:“陈大夫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陈大夫看了眼申慕宁,示意家属到外间说话。
申慕宁心尖一颤,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峨眉深锁,脚步沉重地往外间走。
申嬷嬷拨了水晶珠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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