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兰草二人又把真相详细说了一遍。
原来,长公主对洪家一直有怨恨,不仅是因为为老爷当年拒绝孟玄英的提亲,更是因为孟玄英对他们家小姐念念不忘。
长公主屡次为孟玄英安排名门贵女,都被拒绝了。
所以长公主便记恨洪家,记恨他们家小姐。
听完这些话,洪老爹脚步急急往书房,“我上书,我要告诉官家,长公主谋害我女儿的性命。”
张妈妈连忙拉住他,“老爷这副说辞,有谁会信,又有什么证据,仅凭自家两个下人的一面之词吗?”
这两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洪老爹冷静下来。
是啊。
那是长公主,金枝玉叶,尊贵无比,谁能奈何得了她。
且单凭两个下人的一面之词,毫无说服力,若是被长公主反咬一口,污蔑长公主的大罪,洪家满门都担待不起。
可就这样忍气吞声吗?
他的女儿还生死不明。
洪老爹颓然坐下,气愤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忽而他希望的目光转到张老夫人身上。
老娘是他的依靠,是洪家的诸葛家,她老人家肯定有办法的。
“娘,您说怎么办?”
张老夫人心里急切,却没有到方寸大乱的地步。
“大夔,张妈妈说的不无道理,长公主是何等人,单单是有太上皇护着,就能让洪家吃不了兜着走,我们不能冒险。”
长公主是太上皇唯一的女儿,太上皇疼她入骨,官家唯一的姐姐,地位超然,敢动长公主一根手指头,那就是把脖子递出去让人砍。
洪老爹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,“难道只能忍了?”
“你老娘我是咽得下这口气人吗?长公主害我的孙女,难道我就不能算计她了吗?”
张老夫人眉目沉沉,心中却有了主意。
洪老爹颓然的眼睛瞬间一亮,“娘,你有办法?快说来听听。”
张老夫人凑到他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洪老爹还没反应过来,门外的丫鬟就匆匆进来禀报。
“老夫人,老爷,孟国公在门口,说要进来见小姐。”
洪老爹恍惚片刻,“他以往不是爬墙进来的吗?”
两家挨得近,孟玄英那小子又是块习武的料,翻墙如履平地,每次到私塾都是飞檐走壁进来的,夫子还没发现,他已经坐到位置上了。
张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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