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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首长,"段鹏在余生收功之后终于忍不住问,"您这练的什么功夫?看着好像……不太一样。"
余生用毛巾擦了把脸上的薄汗,语气轻描淡写:"山上的老道长教的强身法子,调理旧伤的。”
“你要是感兴趣,回程的时候我教你两招。"
段鹏连连点头。
到哈尔滨的时候,已是十一月下旬。
站台上寒风刺骨,零下二十几度的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凝成一团久久不散。
余生踩着结冰的台阶下了火车,脚底接触到站台地面那一瞬间,一股寒气顺着靴底直窜上来。
他环顾四周——哈尔滨火车站在1953年还保留着沙俄时期的老建筑轮廓,尖顶、拱窗、厚重的石墙,在铅灰色的天空底下显得格外肃穆。
站台上的行人不多,个个裹着厚厚的棉衣,缩着脖子快步穿行。
几个穿军装的后勤人员正从货车上卸下一箱箱物资,哈气在他们胡茬和眉毛上结成了细碎的霜。
"好冷。"
何顺从后面跟上来,呼出一团白雾,牙关忍不住磕了一下。
"冷就对了。"余生把大衣领子竖起来,目光扫过站台出口的方向,"冰城不冻,那就不叫冰城了。"
他正要迈步朝出口走,忽然站住了。
站台尽头,一个人影正大步流星地穿过人流朝这边奔来。
那人五十来岁年纪,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,走路的步伐带着一种多年行伍淬炼出来的利落。
他在寒风中走得急,大衣下摆被撩起来翻飞着,露出一截旧皮带和磨得发亮的枪套。
余生的瞳孔微微放大了。
他认出了那张脸。
而几乎在同一瞬间,那人也看见了他。
隔着三四十步的距离,那人脸上的焦急和疲惫忽然散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滚烫的、不加掩饰的狂喜。
"余生!"那人的声音穿透了站台上所有的嘈杂,"我的余生老弟——"
余生大步迎了上去,两人在站台中央相遇,陈校长一把攥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
"老哥,你怎么——"余生的话没说完。
"我怎么知道你来了?"陈校长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,眼眶居然有点泛红,"我当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到!”
“我从昨天早上就在这儿等了,等了整整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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