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公听着唐殊的话,面色一点点发白,吓得心惊肉跳。
他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来:“不可能!小子绝不会说出这般狂妄的话!”
唐殊淡淡一笑:“国公只听信家里下人的说辞,不曾向外打听?
当日望仙楼大半客人全都听见了,要不要臣把人带来殿前对质?”
唐殊说得笃定,林国公猛然想起,儿子身边下人向来报喜不报忧,多半是刻意隐瞒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语。
林国公双腿一软,再次跪下,惶恐叩首:“臣教子无方,请陛下恕罪!犬子定是醉酒糊涂,受人挑唆,才会失了分寸。”
萧烬北轻笑一声:“未来的国舅?”
“林爱卿,原来林家是存了这份心思?”
林国公头埋得极低,声音发颤:“微臣不敢!林家绝无这般妄想。”
萧烬北手指轻敲桌面:“朕信国公所言。既然没有此意,林家女儿的名字,便不必再送入宫中备选了。”
林国公面如死灰,他跌坐在地上,只能应声:“……一切听从陛下安排。”
萧烬北:“国公往后不可只听一面之词,凡事多方查证。自身品行不修,如何管好家族,更别说辅佐朝政。若是不知悔改,户部尚书一职,自当交给更合适的贤臣。”
林国公以头抵地,只觉心如刀割,哑声道:“臣谨记圣训。”
萧烬北挥了挥手,吩咐道:“苏海,随林国公去诏狱把林世子领出来。既然不是逆党,交由顺天府,依照律法处置即可。”
林国公对着御座深深行礼: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苏海上前扶起林国公,只觉得这位国公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等二人离开,大殿只剩萧烬北与唐殊。
萧烬北脸上笑意褪去:“唐殊,你可知罪?”
唐殊跪下:“臣知罪。”
萧烬北看了他一眼:“出去领三十鞭。”
唐殊:“谢陛下。”
殿外台阶下,成忠站在一旁,看着唐指挥使跪在阶下受刑,满心不解。
明明是林世子有错在先,陛下为何还要责罚唐殊?
唐殊心里却十分清楚,今日他行事越界,擅自揣测圣意。
三十鞭,并不冤枉。
……
林国公将林朱恒接出诏狱时,林朱恒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又在顺天府挨了杖责,皮开肉绽,只剩下半条性命。
林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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