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允熙脑内一阵无语,三令五申,韩国人一定要严格按照韩国的前后礼仪来备注名称可以吗?
哥哥就老老实实打上备注哥哥,有这么难吗?一定要学外国人那一套吗?
“爹地。”她语气适当的柔软下来。
“想要什么圣诞礼物?我下周回韩国给你带去。”
她又不是小孩子,但是礼物啊,她想要一屋子钻石金银可以吗?
她沉默了两秒思考。
白东勋不禁问:“还在为那件事跟爹地生气?”随后他笑了下:“别气了,你永远是爹地的宝贝。”
白允熙含糊的嗯了一声,随后说:“我没生气,我在想要什么礼物呢。”
“那想好要什么了吗?”
“还没想好,”她说,“想要一个很大的礼物。”
对面笑了一声,那笑意透着从容与温和。
“好,”他说,“那爹地给你带个大的。”电话挂断后,她把手机递还给白东旭。
***
叔叔最开始跟她打电话的时候,说过让她别生他的气。
父亲也一样,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吵过架?
这两个人,都是在她回国前夕跟她吵架的。
难道是因为同一件事?
她似乎隐隐摸到了这片叶子的根茎脉络。
只有了解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,她才能在接下来的扮演中更好的伪装下去。
白允熙点开系统账户,账户余额16.8亿韩元。
“我要指定抽取(父亲卡)”
黑色带金色纹路的亲人卡转过来,一张与叔叔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记忆涌来。
却不是她想要的近期的记忆。
美国东部,成排的橡树静立在雨幕中,像不知疲倦的哨兵,守着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庄园。
空气里混着青草被雨水浸透后的气息,白菊香,土腥味。
气味里藏着肃穆的记忆。
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小海洛薇兹被大人扶着,朝那座墓碑弯下腰,像一株微微倾斜的幼苗。
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墓碑上刻的字,就被重新抱起来了。
雨丝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,立即有人朝她倾斜伞面。
白东勋站在人群最前方,黑色雨伞在他头顶铺开一片移动的阴影。
白菊缀在他胸口,边缘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小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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