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拭目以待。”
“……还有没有人前来打听眠苔的事?”
“方才送走两波。”
简亓长睫微垂,骨节分明的手指捋了捋微乱的衣袖:
“一群没脑子的猪,听不进人话。”
“流言的源头还未查到?”
话音未落,门外响起三声轻叩。
简亓轻咳一声,嗓音已然与陶也无异:
“进。”
“主子,查到了。散布流言的,是一个叫青琐的人。”
林荫一怔:
“青琐?好小子!”
“你认识?”
简亓挥退那人,房内只余他们二人。
“江焰的随从。”
林荫的脸色发青,一时间无数念头划过脑海。
“坐收渔翁之利?”
听到简亓的询问,林荫回过神来,凝重摇摇头:
“说不准。”
简亓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规律的节奏。良久,他淡淡道:
“许是燕许那边搞出的幺蛾子。”
“燕许?”
林荫难以置信:
“他现在像只老鼠,头都不敢露,还能将手伸那么长?”
“他的拥趸并未被斩草除根。”
林荫脑子里似有灵光一闪,很快又被搅成一团乱麻。他抓抓下颌:
“罢了,有主子跟你在,也用不着我这半锈的脑子。时候不早,我先回了。”
——
全然不知自己与杨钦的对话已被听了个一清二楚的宋尽夏二人,此刻正恨不得将杨钦祖上三代、家中几口、人均几亩地都刨个干净。
“你发誓,书上绝无记载辨认雌性眠苔之法。若有一句虚言——”
谢玉城慢悠悠地勾起唇角:
“便叫你断子绝孙,儿孙满堂。”
杨钦双眼瞪得浑圆,惊悚地看着谢玉城:
“二小姐,您才是传说中的活阎王吧?这也太狠了,我可是家中独苗!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是个毒妇。”
谢玉城慢条斯理睨着他:
“所以你最好不要撒谎,或是祈祷别被我瞧出来。”
杨钦:“……”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杨钦一脸苦大仇深:
“庄延安那小子看着老实巴交,实则一肚子心眼。他每次只拿一页出来,旁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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