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瞧不见。”
他举起三根手指,赌咒发誓:
“他拿出来的那几页,我都翻来覆去地看过,当真没有记载分辨雌性眠苔之法。我以人头担保!”
宋尽夏和谢玉城对视一眼。
“夏夏,小青是雌还是雄?”
“雄的。”
宋尽夏眼都不眨肯定道。
她并不能确定寂渺是雄是雌,但看他那性子,八成是条雌……不,雄的。
“这么说它就不是眠苔了。”
宋尽夏无奈摊手:
“我早说了它不是,我从未见过它尾生肉球。”
场面静了良久,谢玉城忽又发问:
“对了,掳走你们的是谁?”
“不认识。”
杨钦摇头:
“我不过一介散人,江湖上的大人物,我多半不识得。不过……跟我们一起被绑的,还有个叫靳柯的年轻人。二小姐,您的人这会儿赶过去,多半还能救回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小子傲得很,不吃不喝好几天了,我逃出来时,他快不行了。”
宋尽夏:“……”
谢玉城:“……”
安顿好杨钦,两人这才回了院子。
甫一推门,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便混着几缕青草香,幽幽钻入鼻端。
屋里有人!
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,宋尽夏浑身汗毛倒竖。
那种落单又被人逮住的绝望再次冒头,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这贼老天不长眼,脚下却已先一步行动,拉门就往外冲。
“跑什么?”
熟悉的嗓音自屋内响起,宋尽夏脚步一滞,心头蓦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猛地回头——
寂渺盘在桌上,脑袋搭在身躯上,眼皮无力耷拉着,仿佛方才的三个字已耗尽它全部气力。
“小青!”
宋尽夏长舒口气,面上的绝望之色一扫而空,几步走到桌前:
“你这么时候回来的?”
凑得近了,血腥味愈发浓重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托起,这才发觉它鳞片边缘微微翻卷,缝隙间尽是暗红的血痕。她眼神由震惊转冷:
“你受伤了?是江焰弄的?”
寂渺有气无力摇摇头,将脑袋贴近她掌心蹭了蹭。
那是全然卸下防备、毫无攻击的姿态。
她小心翼翼检查着鳞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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