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突厥贵族,连人带马被铁弹直接砸中,瞬间化作了一团血雾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铁弹余势未消,继续向后翻滚,将后面的帐篷、牛羊、人群,像串糖葫芦一样,一串就是十几个!
紧接着,是***。
“砰!砰!”
半空中炸开的铁弹,将无数锋利的铁片像暴雨一样泼洒下来。
刚才还嘲笑不断的突厥王庭,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战马受惊,四处乱窜,将主人踩在脚下;哭喊声、惨叫声被巨大的炮火声淹没。
阿史那·咄苾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是什么?
这是妖术吗?
根本不需要接触,甚至不需要看到敌人的脸,死亡就从天而降。
“撤!快撤!”他终于反应过来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但往哪撤?
“神机营,步兵推进。三段击,准备。”萧珩的声音冷酷无情。
五千名手持燧发枪的步兵,排成整齐的方阵,迈着整齐的步伐,踏着满地的尸骸,缓缓推进。
“砰!砰!砰!”
密集的枪声如同死神的鼓点。
那些试图集结反抗的突厥骑兵,在百米之外就被成片地撂倒。他们的弯刀砍不到敌人,他们的弓箭射不穿棉甲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一场工业文明对游牧文明的降维打击。
……
三天后。
金微山主峰。
萧珩一身戎装,腰悬长剑,站在山顶的一块巨石前。
脚下,是燃烧的王庭,是跪伏的突厥贵族,是插满大萧龙旗的草原。
赵阔手持铁锤和凿子,正在巨石上刻字。
“勒石燕然……”萧珩轻声念道。
当年窦宪追击北匈奴,勒石燕然,那是何等的荣耀。但今日,萧珩所做的,远比窦宪更彻底。
他不是在驱逐,他是在征服。
“陛下,阿史那·咄苾抓到了。”锦衣卫指挥使上前禀报,“还有他的两个儿子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
阿史那·咄苾被拖了上来,满头血污,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“萧珩!你……你用的不是中原的兵法!你卑鄙!”他嘶吼着。
萧珩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淡淡道:
“兵法?那是弱者才研究的东西。强者,只讲实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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