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说。”
她收起手机,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司。路上她打开笔记本,在最新一页写:
——“陆远山确认:父亲活着。”
——“明天见宋明川。告诉他父亲活着。”
——“宋远山准备见儿子。时机未到。”
她合上本子。窗外街景飞速后退。明天,她要在宋明川面前摊牌。不是全部。但足够让他停下来。
她掏出手机,给父亲那个陌生号码发了条消息:“爸,明天我去见宋明川。告诉他你还活着。”
回复很快:“小心。他比你想象的更复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收起手机。出租车停在公司楼下。她上楼,走进办公室。方瑾在工位上等她。
“周远到了。在秦总办公室。”
林见秋快步走过去。推开门,周远坐在沙发上,手里抱着一个黑色手提箱。秦若云站在旁边。
“林总。”周远站起来。“账本我带过来了。”
他打开箱子。里面是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旧账本,边缘磨损。林见秋翻到1998年7月那几页,手指停住了。一笔“特殊支出”,金额二十万。备注写着“封口”。经手人签名:赵德贵。
“赵德贵拿的这二十万,就是出卖你父亲和宋远山的报酬。”周远说。“你父亲当时已经查到了核心证据。他们怕事情败露,先用钱收买了赵德贵,让他报信。”
林见秋合上账本。“周叔,谢谢你。”
周远摇头。“我欠你父亲的。二十年不算什么。”
秦若云走过来。“明天见宋明川,你确定一个人去?”
“确定。”林见秋说。“有些事,人多了反而说不清。”
她走到白板前,看着上面那张图。宋明川、陆远山、林建国、她。四个人的线在二十年后终于要交汇了。
她拿起马克笔,在“宋明川”旁边写了一个字:“谈。”
然后她放下笔,转身看着秦若云和周远。“明天之后,不管结果如何,这件事都要做个了结。宋明川退,或者我退。没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窗外夜色降临。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。林见秋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灯海。明天,她要面对一个找了二十年的人。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。但她知道,她不会再躲了。
她掏出笔记本,在最后一页写:
——“明天见宋明川。摊牌。”
——“父亲活着。宋远山活着。宋明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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