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赴宴了。”
方嬷嬷点头:“老奴瞧见了。”
“她看我的那道眼神不像是来道贺的,她恨上我了。”
曼娘眼神狠厉,语气却轻柔,“得早些弄死才行。”
圆明园里水多,夜路又暗,是个动手的好地方。
安陵容身边如今只有一个宝鹃守着,嗓子坏了,腿脚也不利索,夜里若是独自走到水边去,要是落水那就谁也救不回来了。
曼娘让方嬷嬷留意安陵容那边的动静,每日什么时辰出门,身边带几个人。
十来日时间方嬷嬷就摸清了。
又隔了两日,圆明园下了场雨,荷塘边的石阶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。
那晚安陵容独自站在水边透气时,不知怎么脚下一滑,整个人栽进了荷塘里。
宝鹃听见动静跑出来,让人捞上来时安陵容已经没了气息。
她额角有一道口子,像是失足落水时撞的。
太医验过之后说是意外,夜间路滑失足落水,头部撞击石块导致昏迷,呛水而亡。
方嬷嬷进来时,朱曼娘正坐在窗下给弘昭缝一件小衣裳。
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,看起来很是温柔恬淡。
方嬷嬷走到她身旁,躬下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娘娘,那边的事成了,人已经没了,太医验过说是失足落水。”
朱曼娘手里的针停了一瞬说道:“唉,可怜见的,这么年轻就没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,像是在为一条生命的逝去感到不忍。
安陵容的死没激起什么波澜。
一个毁容又哑了嗓子的常在,失了宠也无甚家世,没了便没了。
除了她的“好姐妹”甄嬛几人伤心外,无人在意。
——
春日来临,华妃这阵子风头又盛了些,皇上去翊坤宫的次数比往日多了不少。
可她越是张扬,朱曼娘越是觉得她处境危险。
但年世兰这么好用的人,她还真有点舍不得她倒得太快了。
朱曼娘坐在亭子里,远远看见华妃的身影出现。
华妃走到亭前时她抬头笑了笑,语气随意像是偶遇:“娘娘也来赏花?这儿的杏花开得正好。”
华妃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两人之间隔着石桌,各执一盏茶,身后几步外各自站着心腹。
华妃坐下后直接开口:“你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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