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三人回家美美吃了一顿。
至于庄超英,谁管他呢,估计正在庄家挨骂吧。
第二天王雪琴下了班,她真是好久没有这般累过了。
她在车间里站了一天,脚底板疼得像踩在碎玻璃上。
捏了捏酸胀的肩膀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黄玲的记忆。
她跟庄超英的钱是分开花的,他那大半工资都进了庄家阿公阿婆的口袋,养着老两口,养着庄赶美一家。
她自己那点工资还得贴补家用,凭什么?
回到家,她把包往床上一扔,打开碗柜,从里面抽出一把沉甸甸的砍骨刀,拿出柜子上方那只上锁的木盒子。
她把盒子扔在地上,她蹲下去抡起刀,一刀劈了下去。
木盒子裂开了一道缝,她又哐哐劈了几刀,把盒子劈了一个大洞。
她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,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叠票子。
她把票子拿在手里,厚厚的一沓,她冷哼一声,正要一张一张翻点清楚。
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庄超英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包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地上那只被劈开的木盒子上,整个人瞬间炸毛:“黄玲,你这是在干什么!”
王雪琴回头看着他,把手里那沓票子抖了抖:“你瞎呀,看不见吗?数票子呀。”
庄超英冲过来,急得脸色发白:“你凭什么劈我的盒子,那是我…”
王雪琴站起来,手里还拎着那把砍骨刀:“你什么你,你以后的钱全归我管,工资一到手,必须一分不少地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你要是敢私底下给那老两口送钱,那我就上门去找他们好好唠一唠,左邻右舍的怕是不介意听一听你们这一家子的恶心事儿。”
庄超英被她那架势镇住了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刀上:“你,你这突然是怎么了。”
王雪琴把刀往桌上一拍:“我怎么了?我是想通了,嫁进你们庄家这么多年,你们家的孝心全让我替你尽了。”
“我是你老婆,不是你家的长工,你爸妈养你一场,他们养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你要孝顺你自己孝顺去,别拉着我垫背,你要是再敢背着我往那边送钱,我就去你们学校门口坐着哭,我黄玲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庄超英被她这番话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,声音都哑了:“我爸妈养我不容易,我是长子。”
“关我屁事!”王雪琴打断他,“长子是你又不是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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