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就是太给你们脸了,才让你们这么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从今天起,一分钱也别想再拿走,你爸妈要是敢来要,我直接把事情都说出来,反正我不怕丢人。”
“我不怕大家伙知道,不怕大家伙笑话,你们要脸,我不要脸,反正咱们就走着瞧,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庄超英嘴唇哆嗦着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疯了。”
王雪琴嗤笑了一声:“嗯,疯了,被你逼疯的,你再说一句废话,我下次劈的就是你的脑袋。”
庄超英站在那儿脸色铁青,指了她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,最终只好转身摔门出去了。
王雪琴站在屋里,看了一眼手里那沓钱票,她把钱数了数,放进自己的柜子里锁好。
又把那把砍骨刀拿起来,用水冲了冲,放回了碗柜。
她干完这些拍了拍手上的灰,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,心想这日子才算正式开始。
这家里的钱,必须得她说了算,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抠走一个子儿。
她想着想着,忽然觉得这地方也没那么差,至少比在牢里强。
日子反正在哪儿都是过,谁怕谁啊。
庄超英在外头溜达到晚上才回来。
巷子里路灯都熄了,他借着月光摸到家门口,推门进去,屋里黑漆漆的,王雪琴和两个孩子早睡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去外边水龙头底下洗了把脸,换了拖鞋,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一角刚躺下去。
王雪琴连眼都没睁,抬脚就是一踹。
一声闷响,庄超英整个人从床沿滚下去,屁股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床头柜角上,疼得他嘶了一声。
王雪琴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,四肢摊开,大剌剌地把大半张床霸占了,嘴里嘟囔着说了句梦话。
庄超英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,摸着后脑勺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他看了看床上那个四仰八叉的人,又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地面,沉默了片刻,最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换洗的被子,在地上铺开,和衣躺了下去,在地上蜷了一夜。
接下来几天,王雪琴对他都没好脸色。
吃饭不叫他,洗衣裳把他的那几件单独挑出来搁在一边,庄超英只能自己动手洗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,王雪琴不许他再带学生回家补课。
那天傍晚他刚领了两个学生进门,王雪琴就靠在门口擦了擦手说道:“谁让你往家带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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