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淑神情恍惚间,脑子里涌现很多记忆。
她愣了片刻,才慢慢反应过来,她死了,但又活了,活在一个叫宝鹃的宫女身上。
她回到了大清,只是如今是先帝时期。
上辈子她被遣送回母国,但刚到母国就被处死了。
虽然她从被遣回的那一刻开始,就知道自己多半逃不过这个命运,但真正发生她还是会觉得寒心。
不过现在有再活一次的机会,她一定珍惜。
她看到桌上放着的玉台金盏,心里嗤笑,敢在她面前搞这种东西。
从宝鹃记忆里,她发现如今她伺候的这个安答应倒是个有意思的。
出身不高,但性子谨慎,心思细腻,还有一手极好的调香手艺。
最重要的是她有野心。
贞淑觉得这样的人可太好了,只要她有一丝往上爬的心思,她就能带。
她正想着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贞淑抬头,一个穿着浅红色衣裳的女子跨过门槛,身量纤细,肌肤莹白,长得很清秀。
安陵容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桌角那瓶花上,顿了一下:“宝鹃,这是哪里来的?”
贞淑面色自然笑着道:“小主,这是内务府刚刚送来的,今晚皇上翻了小主您的牌子呢。”
安陵容的脚步一滞,她愣了片刻,唇边浮起笑意,眼眶却先红了:“真的?”
贞淑笑着点头,“是呀小主,只是这玉台金盏好看是好看,就是不能放得离人太近了。”
“玉台金盏鳞茎有毒,要是中毒会浑身痉挛,小主今晚要侍寝,若是因为这个在皇上跟前失了体面,反倒不美了。”
安陵容听到贞淑这么说,正要伸过去摸的手瞬间收了回来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她低头看着那只花,声音发紧:“有毒还往我这儿送?”
“小主,这品种虽有毒,却极其珍稀,在宫中是很受欢迎的。”
安陵容沉默了片刻,目光从那花上移开,
“既然这样,你把它摆到外边去吧,再珍稀也不能影响到今晚的侍寝。”
贞淑点了点头:“小主说得对,奴婢这就让人把花搬到外头去。”
她转身示意门口的宫女把那只玉台金盏搬走,等花搬走了之后,安陵容目光落在贞淑身上打量了片刻才开口:“宝鹃,你怎么懂这些的?”
贞淑笑了笑,表情有些不好意思:“奴婢在宫里待的时间久了,对于这些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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