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恃才傲物,急功近利,已然走上了绝路。
殷淮初却更关心另一件事,他拧眉道:“那我父亲那边……”
太子摆了摆手,面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你啊,关心则乱。你以为父皇真会为了那几笔银子动安国公?那不过是父皇放出去的饵罢了,想钓的鱼还在后头呢。安国公与我父皇几十年的交情,何须你来担忧?”
殷淮初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从头到尾,安国公府就从未真正陷于险境。前世所谓的“下狱”,不过是皇帝布下的一局障眼法。
否则,又怎会阖府上下关了不到半个月,便又风平浪静地放了出来?说到底,是有人太过心急,自己跳进了网中,皇帝大概从未属意过七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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