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女,只冷冷对下人道:“拖到后院那间空屋里去,没我的吩咐,谁都不准给她送饭!”
两个婆子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夏穗宁,像拖一件破败的物件一般,将她扔进了府中最偏僻的那间小院,连从前夏妧、夏韫的待遇都不如。
婆子把她往榻上一丢,拍拍手便走了,连门都没关严,门板在风里吱呀吱呀地晃。
夏穗宁趴在榻上,后背火辣辣地疼,每喘一口气都牵动着撕裂的伤口。她咬着被角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院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有人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,一阵脂粉香气随风飘了进来。
夏妧提着裙摆,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,像是怕弄脏了鞋底。她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伤痕的夏穗宁,用帕子掩了掩鼻尖,似是嫌这屋里灰尘太重。
她开口,声音柔柔的,像裹了蜜糖的刀,“大姐,你今日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呢。满京城怕是过不了几日,都要知道夏尚书的长女被夫家休弃、还挨了三十家法的事了。”
夏穗宁睁开眼,瞳仁里满是血丝,却死死盯着夏妧那张精致而虚伪的脸。
夏妧俯下身,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:“你说你,好好当你的邓夫人不好么?非要作。如今好了,田庄没了,银子没了,连爹的脸面都没了,你还有什么?”
她直起身,唇边噙着一抹笑:“哦,对了,你还有这一身伤呢。好好养着吧,大姐,可别落下了病根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走,门板在她身后合上,小院里重归死寂。
夏穗宁趴在榻上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新伤旧痛一齐涌上来,她却忽然笑了。
七皇子,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一遍又一遍,像是溺水之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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