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太子”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去办,密信要写得不露痕迹,调人也要调得干净。让河中府那边的人用暗线传书,不得经过驿站。事成之后,所有参与的死士,一个不留。”
陈景玄深深一揖:“属下明白。”
方伯庸张了张嘴,终是叹了口气,也拱手道:“谨遵殿下之命。”
七皇子顿了顿,忽然又想起什么:“还有一件事,夏穗宁现在在何处?”
“殿下,夏穗宁被夏尚书打了三十家法,被关在尚书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里,无人问津。听说伤得不轻,连个大夫都没给请。”
“把她救出来。”七皇子说这话时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今晚就动手,别惊动任何人。这女人身上,还有东西没掏干净。”
入夜,京城的月光被薄云遮去大半,尚书府十分安静,五条黑影贴着墙根无声无息地摸到了尚书府后墙。
为首那人打了个手势,其余四人便如壁虎一般攀上高墙,动作干净利落。
他们显然是老手,对尚书府的布局早已摸透,绕过巡夜家丁的路线,便找到了那座最偏僻的小院。
院门虚掩着,木闩已经坏了半截,随便一推便开了。屋里没有掌灯,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里漏进去,照见窄榻上蜷缩着的一个身影。
夏穗宁半睡半醒间听到动静,猛地睁开眼,便看见几个黑影立在床前,手持寒光闪闪的短刃。她张嘴便要尖叫,可一只手已经捂了上来。
为首的汉子压着嗓子,极快地说了一句:“夏姑娘莫慌,是七殿下派我们来接您的。”
夏穗宁的身体倏然僵住,随即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里涌上了泪光。她拼命点头,也不管身上的伤,挣扎着便要从榻上爬起来。
黑衣人见状,索性扯了条薄被将她一裹,扛上肩头,健步如飞地翻出了后墙。
从尚书府到七皇子在城西的那处私宅,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夏穗宁被放在一间暖阁的软榻上,屋内熏着安神的沉香,炭盆烧得融融的,驱散了秋夜的寒意,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过,换了一身干净的素绸寝衣,发丝也被人细细梳过。
七皇子踏着月色推门而入时,夏穗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她就知道七皇子是不会忘了她的。
七皇子立在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烛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将那几分敷衍的关切衬得格外温和。
他伸手,指腹轻轻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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