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疲惫:“病人家属在哪?”
柳明迎上去:“我是柳妍的哥哥。医生,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后座的柳妍伤得不重,主要是头部轻微脑震荡和几处软组织挫伤,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。”
医生翻开病历,接着道:“但主驾驶那位他全身多处骨折,两根肋骨刺破肺部导致血气胸,左腿粉碎性骨折。不过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,暂时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夏妧扶住墙稳了稳,问道:“医生,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?”
医生看了她一眼,大概是看穿了什么,没有多问,只点了点头:“换无菌服进去,别碰他,别待太久。”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呼吸机规律的送气声。江灼躺在那里,睡得很沉,眉心还有被碎玻璃划伤的口子。
夏妧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江灼从来不算世俗意义上的好孩子,他喜欢喝酒,喜欢泡吧,喜欢把机车的油门拧到底在深夜的环城路上疯跑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浑身带刺的人,跟她在一起时却总是很乖。她说不喜欢烟味,他第二天就戒了。她说赛车太危险,他把那辆改装过的赛车卖了,换成一辆安全系数高的轿车。
是爱让人低头,让一身反骨的人学会收敛锋芒。
夏妧从包里取出那串手链,那是她获奖的时候江灼送她的礼物,她一直很珍惜。
她解开搭扣,轻轻放在他枕边,“我来看过你了,你要好好的。”
然后她转身,没有回头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,夏妧透过舷窗看着跑道上的灯一盏盏往后退。手机里存着未发送的消息,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又闪,最后她还是按灭了屏幕。
……
江灼醒来时,喉咙干得像着了火,喊出的第一句话却是一个名字:“妧妧!”
他猛然睁眼,剧痛从四肢百骸同时涌上来。护士正在换吊瓶,被他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,赶紧按住他的肩膀:“先生您别动!”
“她在哪儿?”江灼偏过头,目光急急地扫过病房的每个角落,什么都没有。
门被推开,柳妍坐在轮椅上被柳明推进来。她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看到江灼醒了,眼里终于有了些神采:“阿灼,你醒了!”
江灼看着她,第一句话却是:“妧妧呢?我分明看到她回来了,我看见了!”
柳明把妹妹的轮椅停在床尾,抱着手臂冷嗤一声:“江灼,你看清楚,这几天一直在这儿守着的是我妹妹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