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刀也想留一把。再就是厚衣、结实布料。若厨房还有干姜和容易携带的吃食,也留一点。”
周氏嗤了一声:“好端端的银子不要,你尽弄这些不值钱的。”
沈昭宁抬头:“二婶若觉得银子更有用,可以继续藏,只是别连累祖母和全家。”
周氏面色一僵。
沈昭宁没有与她争辩,继续将腰带缝好。
她也想要钱。
灾荒与逃难并不是有了经验就能凭空变出物资,银子当然重要。但在严格搜查的情况下,越值钱的东西风险越高。相反,盐和火石看起来不起眼,却很可能在路上救命。
午后,青禾终于找了个机会回来。
她脸颊冻得发白,袖口却鼓鼓囊囊的。进屋后先把门掩上,才从腰间一点点摸出东西。
一小包粗盐,两块火石,一套针线,一把巴掌长的旧菜刀,还有几片晒干的老姜。
“刀是王妈妈给的。”青禾压低声音,“厨房里的好刀全登记了,这把豁了口,禁军嫌它破,扔在灶台后头。王妈妈说磨一磨还能用。”
沈昭宁拿起那把刀,刀口确实缺了一小角,刀柄也发黑,但比什么都没有强得多。
“王妈妈呢?”
青禾眼睛红了:“下人不在连坐之列,等官府查清身契,大多会被发卖。她让我给夫人和姑娘磕头,说这些年多谢沈家照应。”
林氏听见后,偏过脸擦了擦眼角。
到这个时候,昔日主仆谁都救不了谁。
沈昭宁把粗盐分成五小包,分别缝进不同衣物夹层。火石一块交给青禾,一块给母亲。针线则让老夫人身边最稳妥的秦嬷嬷收着。那把旧菜刀太大,藏在身上容易被发现,她让青禾找了块破布裹好,暂时塞进铺盖最里面。
沈明珩一直蹲在旁边看。
十四岁的少年从小没吃过苦,昨晚还在哭着问父亲什么时候回来。经过一夜,他像突然长大了一些,至少没有再哭。
“姐姐,为什么盐要分成五份?”
“因为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怕被搜走?”
“也怕丢。”沈昭宁看着他,“以后记住,真正重要的东西,永远别只留一份,也别只交给一个人。”
沈明珩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傍晚时,院门再次打开。
负责查抄的冯校尉带着几名婆子进来,让沈家女眷排队重新搜身。周氏这次老实了,沈玉珠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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