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一看:“北坡旧军屯?”
“现在有人用吗?”
“没人。”
“为什么荒?”
“原先有几口井,后来塌了两口。剩下一口水少。军屯搬到西边以后,这片便空着。”
谢临渊道:“一百二十七亩。”
“我只要一百。”
“剩二十七亩夹在旁边给谁?”
沈昭宁看他。
“将军的意思?”
“整块给你。”
韩铮这次真坐不住:“将军,一百二十七亩!”
“荒了六年。”谢临渊淡淡道,“每年账上仍是零。给她若还是零,明年收回。”
他看向沈昭宁。
“条件。”
“将军说。”
“第一,明年秋前至少三十亩实际出产。不是撒种就算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旧军屯三口井若你修,水仍是公用,周边军户有急需时不得独占。”
“可以。但日常灌溉要有顺序,不能谁强谁先抢。”
“韩铮负责立规。”
韩铮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莫名又多了活。
“第三。”谢临渊道,“地给你用,不免流户应交的薄税。第一年按荒地减半,第二年若成田,照军屯旁例交。”
“应该。”
“第四,不得转给河西商盟。”
这句出来,沈昭宁没忍住:“将军这是公事还是私怨?”
“公事。”
“听着不太像。”
谢临渊冷冷看她。
韩铮低头喝茶,假装不存在。
最后一张盖着守备印的荒地使用批条落到沈昭宁手里。
一百二十七亩。
不是赏赐。
没有地契。
也没有人替她种。
只是给她一个机会:在一年内证明自己能让其中至少三十亩真正有产出。
失败,收回。
成功,继续。
沈昭宁却觉得这比直接赏一百两更好。
银子花完就没。
这一百二十七亩若盘活,会成为沈家真正从“小户求生”迈向“规模生产”的第一步。
回到家,她把批条往桌上一放。
周氏先以为又是军衣单。
看清数字后,嘴张了半天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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