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他们问了我好多问题……”小鹿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说,“问我……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开过小灶……问我……是不是经常去你家……问我……你是不是送过我贵重礼物……”
每一个问题,都像是一记耳光,打在顾明远的脸上。这些问题的潜台词是如此恶毒——他们在暗示一种肮脏的师生关系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顾明远的声音沙哑。
“我说……”小鹿抬起泪眼,看着他,眼神异常坚定,“我说,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。你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。那些商业活动,你每次回来都很难过……你说,那是不得已……”
顾明远的心猛地一颤。
最干净的人。
这是何等沉重的评价。他早已满身污秽,却在学生眼中依然是干净的。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维护,更是一种信念的守护。
“但是……”小鹿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困惑和痛苦,“他们说……证据在这里。他们给我看了……网上的一些截图……还有……还有苏眠姐写的东西……”
证据。
又是证据。
苏眠的文字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不仅刺向了他,也刺向了所有试图相信他的人。
“证据可以是真的,”小鹿突然提高了音量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对那个看不见的调查组呐喊,“但不一定是全部的真相!老师,我相信你!我永远相信你!”
她说完,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她倔强地咬着嘴唇,不让哭声爆发出来。
顾明远看着她,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用她瘦弱的肩膀,试图扛起他的罪名,试图在汹涌的污浊中守住那一点点“干净”。他再也忍不住,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。小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在他肩头无声地哭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这个拥抱,不再是师长对学生的抚慰,而是一个濒临沉没的人,对一个试图拉他上岸的人的愧疚与感激。
良久,小鹿才止住哭泣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胡乱地抹了一把脸。
“老师,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伤害。
她转过身,沿着走廊,慢慢地向前走去。
顾明远看着她的背影,那单薄的身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如此孤独。他忽然想起刚才调查员的话——“在未得出结论前,建议你不要接触外校人员”。小鹿,算不算他需要避嫌的“外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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