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太伤心难过。”魏老师安慰道。
这一刻,个子本来比较矮小的魏老师在王丹宇心目中的形象忽然高大起来,她很想喊他一声“爸爸”。以后的许多年里,凡是面对给予她关爱的成年男人,王丹宇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爸爸的形象。
爸爸,王丹宇多么希望有一个爸爸啊,她甚至想,她的妈妈或许应该给她另外找一个新爸爸了,因为爸爸已经离开了她们七年多。当然,这只是她一个人闲来无事时的胡思乱想,这样的思想当然不能跟母亲面对面沟通,她不想破坏和母亲之间好不容易形成的这种相安无事的关系。
放寒假了,天短起来,母亲依然每天去生产队给牲口铡草,王丹宇自觉承担起做晚饭喂猪喂鸡的家务。这天傍晚,饭都做好了,鸡猪也打点完毕,都到了家家户户吃晚饭的时间,仍不见母亲回来。因为有了那一次母亲被骒马踢伤的经历,王丹宇不放心,决定去生产队里看一看。
夜幕降临,生产队队部里静悄悄的,走近马厩,只有马匹吃草料的声音和偶尔打的一个响鼻,听不见“嚓嚓嚓”熟悉的铡草声音,也不见灯光。她奇怪,母亲会去哪里呢?正当她掉转头准备往家里走时,忽然听到马厩里传出奇怪的声音,像是女人压抑的痛苦呻吟。她有些害怕起来,走到马棚门前,借着微弱的光线,见铺着干草的地面上,两个朦胧的人影紧紧地搂抱在一起。一个是老五爷,另一个,竟然是自己的母亲。王丹宇心“怦怦怦”乱跳,赶紧收住脚步,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,轻轻地走出去很远,才飞快地跑回家去。
回到家里,王丹宇一头扎进原先奶奶居住,如今已经收拾成自己闺房的那间屋子,趴到被子上,禁不住泪如雨下。她想起了小时候,那个有一片蛙鸣屋顶漏雨的夏日的深夜,爸爸上房铺上苫布,回来后和母亲说的那些她听不懂的呓语,母亲好像也发出这样几声痛苦的呻吟。她又想起那次老五爷来家里帮助收拾房子,孙权胜和小伙伴们躲在柴火垛后辱骂自己,母亲当时怪异的神情。惊吓,悲伤,羞愧……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子揣着这个惊天秘密,内心中五味杂陈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,也许是十五分钟,或者是半个小时,房门外有响动,母亲回来了。
王丹宇赶紧拽过枕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,拿起英语书假装小声地读起来。
母亲并没有进她的房间,也没有像过去一样骂女儿不做家务躲在房间里偷懒,而是忙着洗手,洗脸,往桌子上摆放碗筷,盛饭,盛菜。
王丹宇情绪已经惭惭恢复了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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