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的恐惧,眼里只有对血雨腥风的渴望——
哪来的嗜血观众?怎么三里亭大浪淘沙留下的人都这么古怪?
然而很快,就不用江闻猜测了,只见右侧席位中,缓缓站起一位身穿儒衫、颌须飘飘的教书先生——正是绵里针陆菲青!
陆菲青见恶客豪绅死死盯着自己,便缓缓起身,对着四周群雄拱手为礼,而后看向此人,神色平静:“滕老大,江湖聚会,言语需有分寸。你闯这武夷大会,又对我口出狂言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所为何事?”
身后的瘦汉阴恻恻地开口,猛地掀开尸体上的白布,不但露出一幅狰狞的死容,还显露出此人胸口一个又一个深可见骨的圆形血洞,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我二哥顾金标,昨夜惨死在武夷山下!江湖上暗器功夫能有这般造诣,一击毙命的,又与我们素来就有仇隙,除了你绵里针陆菲青,还有谁?!”
满场哗然,群雄顿时议论纷纷,都没想到会是冲着最为面善的陆菲青而来。陆菲青早些年因故离开武当派后,便在江湖各处游走,甚至有传闻他懒于世故,跑去给朝廷大员当西席先生,离退隐江湖也就一线之隔了。
陆菲青拂袖道:“滕老大,焦老三,你们关东六魔在京畿胡作非为,本与我陆某无甚关系。你们这位老二顾金标,却偏偏色胆包天,意图掳走官员幼女,陆某路见不平,这才割去他的耳朵以示惩戒。”
众人目光流转,果然发现死者的左耳有一处陈年旧伤,耳廓被生生削去了一半。
“此次我远游福建,你们三人又阴魂不散处处骚扰,直至我与老友赵半山结伴,你们才算偃旗息鼓。算起来,本就是你们屡次三番无理纠缠,如今人死得不明不白,忽地寻我却是何道理!”
陆菲青文理斐然,短短几句话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,表示是对方处于旧怨袭扰在先,自己处处躲避,并未有动手厮杀的行为。
更关键的是,他点出了对方三人的身份。这关东六魔异姓结义后横行关内关外,处处作恶多端,却各个武功高强,都是硬茬子,导致许多人恨其入骨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姓陆的,你也说了咱们有旧怨,人若不是你杀的,难不成是天杀的?不要在那装模作样了,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!”
陆菲青眉头一蹙,扫了一眼尸体上的伤口,知道这几人蛮横无理,如今顾金标莫名惨死,此事绝难善了。
于是他冷声道:“你们几人怀恨在心,睚眦必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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