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大了眼睛,把全部的精神都倾注在了这个宝冠上。他完全被眼前这个闪耀着光辉的宝物吸引住了。
呆了很长时间,他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把那顶宝冠放回箱子里。
“你看怎么样?这是不是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?”
“太好了!我今天真是大长了见识,难怪白郎要千方百计地得到它!”
司徒俊盖好箱子盖儿,放回到保险柜里,又把保险柜锁好,并将钥匙交还给谷梓仁。他走到窗子前边,一面望着窗外的景物,一边小声地吹着口哨,过了一会儿,他说:
“我想离开这儿,回家去把驾驶服和长筒靴子脱掉,换身衣服过来。”
听到司徒俊这样自言自语似的一句话,谷梓仁不禁打了个寒战,一骨碌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请你行行好吧!不要离开这里,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非常害怕,你大概不了解,我现在已经有了神经质了,每时每刻都处于胆战心惊之中。”
“孔捷正在这里,还有贺木里,以及六名安保,你会受到他们保护的。不超过40分钟,我就可以回来。现在距离子夜时分还有不少的时间,其间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,请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司徒俊出去以后,大约45分钟,就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,走了回来。
孔捷、贺木里和安保所长都在客厅里,他们从旁边的建筑工地搜查完,刚刚回来。
“诸位的搜查,有什么收获吗?”孔捷问道。
“为了慎重起见,我们又非常彻底地搜查了一遍,可是,依然一无所获,没有一点新发现。”贺木里非常遗憾地说。
“罪犯可能是顺小路把东西运走的。”“
哪一条小路?”
“就是别墅和建筑工地中间的那条。”
“实在是一个狡猾的盗贼!”
两个人交谈的时候,孔捷往乡下府邸打了多个长途电话,但总是占线,据说要等半个多小时,一气之下,他就挂断了。
“孔捷先生,你给府邸打电话有什么事?”贺木里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,只不过想打听一下那个花匠的情况。”
“噢,黄秀萍现在如何啦?还是处于昏迷状态吗?医生是怎么说的?”
“听医生说,如果她能恢复神态,起码要在今晚的10点钟以后了。我马上去看看她怎么样了。”
说完,所长就出去了,但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,他说:
“黄秀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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