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表情扭曲:“口嗨是吧?你现在还嗨不嗨?嗯?还嗨不嗨了?”
“嗨个屁哩,”苗金花也是个犟脾气:“和你在一起,我从来没有嗨过。你连黄星的一半大小都没有,你就是个早丨泄的废物。”
见这女人骂人专挑下三路,柳云笙知道她那些话都是气话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生气!
这时,苗金花又冷笑道:“柳云笙,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我都是假丨高丨潮,我装的好辛苦。你就说你废不废吧?”
轰!
五雷轰顶!
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如此毁谤。
柳云笙眼睛血红,解开了安全带,拽着苗金花的头发就往农场走。
“来,你老公很厉害?我今儿个就宰了他,看他还厉害个屁。”
苗金花晕头转向,她先是被薅着头发倒吊在车外,然后又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,现在又被拖行,眼睛压根看不清,只觉得眼冒金星,甚至于连思绪都不连贯。
但俗话说得好,有的人嘴硬,火化了但那一张嘴都还在。
苗金花下意识的骂骂咧咧,说着“废物”“牙签”。
柳云笙怒气上头,也失去了理智。
他从车上拿起一把砍刀,就要进门砍了黄星。
苗金花不晓得是,黄星一直是柳云笙心里不能触碰的逆鳞。
虽然两人表面上关系甚笃,但柳云笙从来没把黄星当作朋友。
他从小家境不好,一直很嫉妒黄星的优握生活。
于是,柳云笙便发奋读书,事实上,他确实是块读书的料,在那个年代考上名牌大学,万里挑一。
令他三观毁灭的是,走上了社会,他发现自己仍旧比不过黄星。
平日里要应付严苛的上司、阴险的同事、吹毛求疵的甲方爸爸,而黄星呢,靠着家里的帮衬,早早当上了土老板,实现了财务自由。
每当自己结束了一天的辛酸生活,在所谓的大城市度过了宛如太监生活的一天,听到黄星又去垂钓蹦迪泡妹子,那种心理上的煎熬,如同生活在炼狱。
暗搓搓的,柳云笙时常幻想着,生意不顺、发生意外等不幸降临到黄星身上。
即使单纯想一下,他的心里就产生了快丨感。
有时候,偶尔听到黄星抱怨遇到的倒霉事,柳云笙比自己升职加薪还要高兴。
可惜的是,黄星一生从未遇到大的不顺遂。
直到——他娶了苗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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