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笙面色一冷,提刀就刺。
一刀刺入草垛!
“啊啊啊——”
惨绝人寰的嘶吼声传出来,昏迷中的黄星登时清醒,捂着右眼,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。
柳云笙只见一个大黑耗子掀翻了草垛。
定睛一看,原来那就是黄星,只见他捂着右眼,血珠子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从手指缝隙中流出。
“老黄啊,你这么不能吃苦?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柳云笙笑道:“算了,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份上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说罢,提刀要刺。
刚抬手,一枚子弹精准射入他的脑门。
……
加国。
江阳抵达的第一天,他在医院看到了昏睡中的父亲。
在收到那封求救信后,他就委托云飞帮忙报警。
无巧不成书。
警方赶到时,恰逢柳云笙试图行凶,便把他当场击毙。
同时,他们在书房里发现了失血过多而亡的苗金花。
这可忙坏了苗金月。
她要处理姐姐的后事,也要照料三个外甥女,同时牵挂着病房里的姐夫。
幸亏江阳及时赶到,托人请了高级看护。
此刻,江阳在医生的办公室,聆听父亲的病况。
父亲的右眼牵连到了脑神经,估计以后会有后遗症:行动迟缓、反应慢一拍等,需要长时间的锻炼和后期理疗。
听完以后,江阳默默点头,拜托翻译小哥感谢了医生。
回到病房后,江阳坐在床头,极力从已知信息,拼凑前因后果。
“阳阳,你来了?”黄星用嘶哑干裂的声音,缓慢说道。
“嗯,我待两天,明天回国,”江阳问道:“要喝水吗?”
“不用,”黄星回道。
病房里静的可怕,父子俩不太熟络,其实没话可说。
“听说你收到了我的信,然后报警?”半晌后,黄星憋出了一句话。
“是,”江阳问道:“您怎么写给了我,我以为你会写给伯父叔父他们。”
“记不住他们的地址,”黄星干笑道:“我就记住你的地址了,好记得很。”
“爸,信里面,你提到的资产,可以还掉你欠的债务,”江阳问道:“你要回国吗?之前,叔父伯父他们找到了家里,就是我妈所在的晋城,他们说你失联了,挺担心你的。”
“等我病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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