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。”
工作人员捧上结婚对戒。
容枭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媳妇戴上戒指,他偷偷测量的结果就是……尺寸刚刚好!
秦秋望着无名指道戒指心头如撕裂般的痛楚,眼前更是有些晕晕乎乎,她拿起新郎的戒指,捧着他的手。
视线因为对不上焦,连着几次都没对准到他的无名指。
容枭叹了叹气,媳妇太紧张了,还得他亲自来,他的手指自觉地挪正,才让戒指套了上去。
礼成,牧师正式宣布: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!”
容枭等这刻已经很久了,掌心扶着她的后脑勺,俯首吻住她。
他们吻得天旋地转,难舍难分。
仿佛用尽了全力。
然而就在容枭还想加深这个吻时,怀里的女人突然失了力气,整个身子都栽到他胸口上。
台下的人看着,以为两人还在亲昵。
直到听到容枭明显慌急的声音:“秦秋!”
秦秋疼痛难忍,感觉到意识逐渐涣散,嘴里挤出最后的力气。
“谢谢你给我补上这场婚礼。”
“对不起,我可能没法陪你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
她被容枭抱起来的那刻,阖上了颓弱无力的眼皮。
……
虚无苍茫,朦胧的雾气遮住了视线。
秦秋看不到路,只听到一个久远而熟悉的声音。
“咚咚咚咚……”
循环往复,那是妈妈用杵捣药的声音。
她循着声音跨过那片浓雾,竟然看到了小时候住的木屋。
妈妈穿着朴素的布衣,额头绑着头巾,专心致志地捣着药罐里的草药。
头巾是为了避免捣药的时候汗水落到罐子里,影响药效。
秦秋眼眶一湿。
“妈妈,真的是你吗?”
听到这个声音,凌英停下捣药的动作,抬头看到她,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。
“秋秋?”
“妈……”
秦秋激动地走向凌英,却见凌英把药棍子一扔,几个跨步奔来,像以前小时候那样,揪着她耳朵训斥:“说说看,又犯什么事了!”
“我没有,没犯事……”
“那怎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?嗯?是不是偷吃了妈炼的药?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秦秋被她拧着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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