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坐在木屋前的台阶上,老老实实交代,“我给自己点了死穴,所以就成了这副样子了。”
“点死穴?就你这手法,你点的准吗?”
“妈,你别看不起我了。我现在不是十几岁的孩子,我已经找到您留的金箔医书,学成医术,还收了徒弟,可惜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……”
“切,”凌英打断她的话,视线落在她眼角的泪,揶揄道,“你还不如十几岁的时候呢,那时候我揍得你哇哇叫你都不会哭鼻子。”
秦秋立刻抹掉眼角的泪。
凌英轻笑一声,指尖随意地搭在她手腕上,给她把脉,眼里掠过一丝惊讶。
“哟,我女儿还真长本事啊,把自己点得死透了!”
“妈……您就别开玩笑了,有件事要跟您说,我找到瑾叔了,他居然是我爸,瞒了我那么多年,您真是够狠心的。”
“你去找他干什么?”
凌英甩开她,回到药罐子前捣药,眼神明显还有几分怒意。
秦秋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“妈,您别恨我爸了,他当年不是故意逃婚,是得知了他妈妈的死讯才连夜离开村子,他还给你留了一封信。”
秦秋把那封信的内容说给她听。
凌英先是有些惊愣,之后眸色暗了几分,“真是这样,他怎么后来不回来找我?”
“哎,他被他妈妈气吐了血,卧病在床半年,恢复后又遇到车祸,做了大几年的植物人……”
“植物人?”凌英神色明显紧张了几分,“他现在好了吗?”
秦秋像是讲故事一样,把容瑾跟原配妻子做了试管、回到了自己的家庭,还把她和容枭结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凌英听。
凌英先是气愤容瑾居然有老婆,后来听说他和佟宝娟之间的无奈,又释然地笑了笑。
“算了,都是过去的事。其他的你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可是妈,我们在这闲着也是闲着啊……”秦秋还想继续聊,毕竟好久没跟妈妈唠嗑了,她很激动。
却不料凌英抄起药罐子里的药,一把塞进她嘴里。
边塞边训斥道:“傻女儿,这地方你还想待多久?我女婿跟我外孙儿外孙女都在等你!回去!”
秦秋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,脑子里满是问号。
发现周围的雾气又变得浓烈,秦秋瞳孔一缩,眼看着她们的那间小木屋渐渐模糊,还有她的妈妈也融入了那片雾里。
秦秋拼命地想吞下药,却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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