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加上本就是强词夺理,硬生生的往朱守成脸上贴金,终究有点底气不足,被宁浩远接连几个问题,问得头昏脑涨,身子摇摇晃晃之下,再也站立不稳,往后便倒。
宁浩远见他倒地,身子一晃,已经将他扶住,笑道:“老夫子可不要因我一言,羞怒而死。”
周厚学怒气攻心:“你是哪家子弟?今天专门与我理学一脉为难,居心何等险恶!”
宁浩远道:“可笑至极!我与你理学为难就是居心险恶?你等宣扬之理学,有遗毒百世之恶,传于后世,流毒无穷。
我今天乃是为天下百姓着想,为亿万子民免除理学残害之苦,乃是大功德,大善心!恶你几个老儒,而救我亿万百姓,这等无上功德之事,某岂能不为?”
周厚学额头青筋绽起,“一派胡言!我理学乃是圣贤之言,如何能遗毒后世,流毒无穷?你年少无知,不通经史,又怎知我理学之妙理?”
宁浩远拍掌道:“理学之妙理?好,你既然说我不通经史,不知理学,那咱就说一说理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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