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?”
侍卫连忙作揖赔笑道:“原来真是何小姐,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何小姐切勿见怪。”
“好说,不知者不怪,那我们就走了。”何幔宁笑嘻嘻,显尽了调皮的性格。
“等等,他是谁?”侍卫指着沈剑南问道。
沈剑南一阵心惊,急忙将头低了低。
何幔宁笑道:“他是我雇的马夫,帮我送酒来的。”
侍卫道:“那就没事了,何小姐请进去吧。”
“哎,我问你,为什么今日盘查的这么严密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何幔宁好气的问道。
侍卫回道:“哦,是这样的,曹公公吩咐,今日沈老夫人大寿,怕江湖贼人前来闹场,所以叫我等仔细看守,切不能放进来一个贼人。”
何幔宁笑道:“曹公公办事果然细腻,好了,不啰嗦了,走了。”鞭子一扬“架”朝城里跑了去。
来到城里,何幔宁道:“沈大哥,你也该换身衣服,洗洗脸了,这身行头,脏兮兮的怎么去见沈大娘啊。”
沈剑南否道:“不,我还是这身打扮去比较好,人多嘴杂,曹吉祥等人我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行踪,以免多事。”
何幔宁道:“你说的也对,那就直接去东厂吧。”
到了东厂,何幔宁下马进门,沈剑南则在后面牵着马,低着头,来到院里,人已经来了好多,沈剑南直接牵马去了仓库,几名侍卫跟着一起把酒搬了下来。
沈大娘与薛亏,曹吉祥正在院中坐着,何幔宁上前一一作揖,笑着说道:“沈大娘,祝贺你,愿你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永远年轻,漂亮。”
沈大娘笑的合不拢嘴,道:“幔宁啊,就你这小嘴会说话啊,不过我都五十岁了,已经不年轻了,漂亮就更谈不上了。”
“沈大娘一点都不老啊,您看您脸上,一点皱纹都没有,笑起来还是那么精神啊。”何幔宁一阵夸赞,直把沈大娘夸的不好意思了。
“幔宁,我让你去取的酒,取回来没有啊?”薛奎问道。
“舅舅你就放心吧,安然无恙,全部都拉了回来,现在已经卸下来,保存好了。”何幔宁得意的笑着。
薛奎叹道:“这些酒,还是当年经朋友指点,酿出了百余斤,一直藏于地下,已经好多年了,可以就是不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,当真可惜啊。”
何幔宁急切说道:“他已经有名字了,叫剑南春。”说的是兴高采烈。
“剑南春?你是从何得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