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奎迟疑问道。
何幔宁自觉自觉似乎多言了,差点把沈剑南说出来,踌躇片刻,随即笑道:“我在路上遇到一个朋友,我们一起喝了点酒,是他帮我起的名字。”
沈大娘迟疑说道:“剑南春,这不是我孩儿的名字吗,曼宁啊,你是不是见到他了?”
何幔宁笑道:“我没有见到沈大哥啊,起这个名字的人只不过是个落魄书生而已。”
薛奎疑虑道:“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常响亮,能起这样名字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,但不知你那朋友现在何处,可否让我们一见?”
何幔宁叹道:“我到是让他来了,可惜我们喝完酒他就走了。”
曹吉祥沉默半晌,突然说道:“我看这名字就是沈剑南起的,剑南是他的名字,春,就是春天,现在不正是春天吗,会不会是他乔装了,而何姑娘你没认出来呢?”
何幔宁气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我眼睛不好使了,沈大哥是谁,他我怎么能认不出来。”
“幔宁,不得对曹公公无礼。”薛奎截口喝道。
何幔宁作了个揖,淡淡说道:“对不起,曹公公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曹吉祥笑道:“不会,不会。”心中琢磨着事情,似乎心不在焉。
沈大娘叹道:“我儿到底去了哪里,为什么脱离了困境,还不回来看我呢,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何幔宁欲告诉她,但是在场人多,一句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薛奎暗地里发现了何幔宁的异常举止,心中有了定数,当下不再多问,只静静的坐着,周围仔细的观察着,便是在找沈剑南,因为他知道,沈剑南肯定回来了,而且就在这院中,肯定是不愿意现身于众人面前,所以才和幔宁合计隐瞒。
曹吉祥笑道:“沈夫人先不要想这些了,祝寿马上就要开始了,个地方的人士已经来的差不多了,稍后我便把他们请出来给你拜寿,现在我们先上菜吧,请老夫人先欣赏几段歌舞,助助兴。”双手拍了两下,门外迅速进来十名风华正茂的女子,浓妆艳抹,来到大院中央,伴随着旁边鼓乐师傅的演奏,开始跳了起来。
一时间大院当中欢声笑语,掌声此起彼伏,沈大娘也看的津津乐道,全然忘了沈剑南一事。
沈剑南与侍卫搬完了酒,便又牵着马来到了门口台阶处,将马栓在了门把手上,自己便倚坐在台阶边,也默默的看着歌舞,不远处的前方便是自己多时未见的母亲,心中一阵黯然,好想上前相认,那种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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