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长迎面击去,燕仲长冷哼一声,右掌击出,那瓦片便是如飞刀急旋回向翁牧袭来。
“嗖、嗖”瓦片旋转声中,罡气凌厉,翁牧心中一凛,瞬时一掌拍出,那瓦片竟在二人中间停住,悬在前院半空中,二人同时一声低喊,“呯”了一声,半空中尘土飞扬,那瓦片自是碎成齑粉。
翁牧气机一转,双脚略动,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落下房间,但见房内空无一人,也不迟疑。向后窗一掌拍去,窗扇顿飞紧接着跃身而出,在院中停放的马车顶一点,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,停在离客栈十余丈外的一个屋顶上,但见客栈屋顶上站着两个人望向自己,却也未追来。
翁牧与燕仲长过了一招,已然探出对方似是明窍山巅境,修为与那在隰州碰到的明无僧人不相上下,恐怕不好对付,不假思索脚下一点一纵而去,望着翁牧两个起落便不见踪影的方向,燕仲长似有所思,转身对柳宫文道:“回房再说……”
此时客栈中的人自是被惊醒,众人都是走南闯北的商旅,对这些在客栈中时有发生的江湖械斗自也见过,都恐祸及自身,无人敢出来观看,唯有店内伙计战战兢兢站在楼梯中间,不知知何是好,见到燕仲长与柳宫文二人在屋顶上跃下,悄无声响,心中自是怕极,柳宫文微皱了一下眉头,打开房门指了指屋顶的窟窿言道:“换个房间。”
店伙计结结巴巴应道:“客……客官,已经没……没有房间了。”
这时燕仲长笑道:“柳先生,到燕某房内暂且休息,如何?”
燕仲长住的房间是这个客栈唯一的天字号房,却是带有客厅,习武之人行走江湖,晚上睡觉多是打坐调息养神即可,柳宫文心内一喜,闻言便道:“那就打扰燕先生了。”
进了房间,柳宫文也不隐瞒,便将从天地号房间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言与燕仲长听。
燕仲长听后心中大奇:“小小年龄,竟然有这样心机与胆色,能从柳先生手中逃脱,真是了不得。”
柳宫文脸色一红,叹道:“若非是仇人之后,柳某都有收她为徒之心。”
燕仲长似有同感,点了点头道:“不知柳先生的仇家是何人?竟能教出如此胆色的孩子?”
江湖之上打听人家恩怨本是大忌,但燕仲长不以为然。他是辽国南大王院护卫府首席供奉,算是半个官场的人,在幽云十六州声名极响,何况柳宫文刚才也可以说是为他所救。
柳宫文闻言一怔,面露难色,燕仲长见状也不勉强:“柳先生有难言之处,就不用说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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