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孙子啊,她还能不了解?
“去吧,正事要紧,你们路上可慢着点,注意安全。”
太后笑眯眯的说着,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,面容慈祥。
祁钰都告退了,方临安也断不可能继续再坐着,连忙站起来也向太后告退,一行三人离开了太后的住所。
这时,他们却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麻烦。
蒲月来的时候是坐马车的,祁钰他们来则是骑马。
只不过此时此刻,心仪的女子在身侧,祁钰怎愿骑马?
“蒲月,我们一起乘车吧。”
他看向了蒲月,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嗯?你怎么不骑马?”蒲月不解,好端端的怎么冷不丁提这个要求了。
祁钰见她这般,顿时一口气郁结在胸,也懒得解释:“我喝多了,不想骑马。”
说着,也不等蒲月反应,他已经一个翻身跳上马车了。
见蒲月还站在原地,祁钰叹了口气,又跳下马车,十分自然的将她抱上马车,动作熟练至极。
“你注意点吧,那么多人看着呢!”蒲月怪不好意思的说道,同时还有些生气。
“这又有什么。”祁钰满不在乎。
蒲月咬了咬唇,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什么。
祁钰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,混着残留的酒香竟然挺好闻,她没忍住做了几个深呼吸。
在车内坐定,蒲月突然想到什么:“那你的马怎么办?”
祁钰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,十分淡然地答道:“方临安会想办法,不必担心。”
蒲月颔首表示知道了,回顾以往,方临安可是经常帮祁钰处理这样那样的琐事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,马车陷入沉寂,只有车轮轧过地面的声音和马蹄的“哒哒”声是那么清晰。
马车又行了一会儿,祁钰忽然睁开眼。
“过几日,娄太傅要举办宴会,说是最近新得了一株绮丽的珊瑚邀人去鉴赏,我猜,你也在受邀之列。”
他正声道,气势浑厚一如往常,倒是没有半分喝多了架势。
只是蒲月现在没功夫较真这个,听了这个消息,她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“娄太傅举办宴会?”蒲月重复了一遍。
她平常最讨厌这些应酬,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去。
感觉到眉间突然一热,她下意识抬头,正对上了祁钰俊朗的脸庞。
他食指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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