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散她眉间的“川”。
霎时间,耳畔车轮、马蹄的声响都不见了,只有他的关切萦绕耳畔。
“为何皱眉?最近我看你经常皱眉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了吗?”
“也不全是,就是一提到你的太子妃,我就头疼。”
察觉到祁钰离自己似乎有些近,蒲月不动声色的朝着他的反方向挪了一挪。
“什么叫’我的太子妃’?我不是早就解释过了吗?”
祁钰刚收回的手又伸出来,想要抓住她,蒲月当即又朝外挪了一截距离,想要保持点安全感。
见此,祁钰只能收回手,颇有些无奈。
“也罢,如果你不喜欢同他们打交道,不愿参加这场宴会也没什么。”
“我也觉得,娄维佳或许会针对你来整一些幺蛾子,不去也好。”
“无妨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一个小小的娄维佳,我蒲月还能怕她不成?这个宴会啊,我是去定了。”
蒲月肯定地答到,自信洒脱的面容深深吸引了祁钰。
她的一颦一笑,一喜一怒,不知何时,已经刻入祁钰的心尖,融入骨血。
“对了,那你跟我一起吗?”蒲月转脸看向他问道。
祁钰刚要作答,蒲月突然回道:“差点忘记了,那是你岳父,你怎么能不去呢?”
话语间隐约有着嘲弄,祁钰知晓她在乎娄维佳太子妃的身份,沉声宽慰了起来。
“我与他们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,权谋与利益交织,根本没有什么感情。”
察觉到刚刚说的话有些沉重,祁钰转移了话题。
“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,我会和你一起应对。”
一语毕,他不再说话,又靠回了厢壁上闭目养神。
蒲月说不感动是假的,忽然想起他刚才“喝多了”的谎言。
遂打趣道:“你不是精神得很吗,哪有不胜酒力?”
一听这话,祁钰哪里还睡得下去,当即睁开眼回道:
“就你酿的那个葡萄酒和杨梅酒,跟果汁似的,怎么可能会醉?”
蒲月恍然大悟,故作惊讶:“居然是这样吗?我记得某人刚才好像说喝多了,看来是假话吧。”
祁钰这才发现蒲月是故意套他话,一时间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,只能双手一抱,又一次靠回厢壁。
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,蒲月真想仰头哈哈大笑,不过,还是给祁钰留点面子吧。
听见蒲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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