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收到朱荣信息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这颗星火他守不住了。可程逾白不一样,他是新时代的改革先驱,代表了景德镇陶瓷另一种高度。这种高度不是说一定会有怎样的成功,有怎样的改变,而是透过一种强信仰的领袖精神,他们能够期盼种种将来。
“一白,和平年代不比战火纷飞的支离破碎,不一定有触目惊心的死亡和分离,也不会再有一批又一批身先士卒的先烈,不会有锦绣文章来记录无声硝烟,不会有千千万万同胞的共情与传唱,那些侵略和剥夺也不会成为深刻印象,但这一切不会磨灭瓷业改革的意义,它一定高于鲜血与使命。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,希望你能坚守到最后。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再见的,对不对?”
程逾白说是,他一定有机会再见到他们。
他必须承认,哪怕这是一条无法剥离流血牺牲的道路,他也不希望失去任何人。山一程水一程,能并肩走上一程,已是他三生有幸。
他看着徐清,强忍心头未名的震颤,说:“你说服了我,但你要答应我,好好保护自己,有任何事都要及时通知我。”
徐清想到顾言,辗转联系到父母,才知道她早就和家里断绝了关系,婆家也对她不管不问。一场手术后,看到陪在床边的人竟是对手,顾言一睁眼就哭了。
同样的心情,她也曾体会过。
徐清不想再多一些人旁观顾言的痛苦,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,冲程逾白挥手。
程逾白看她往前走,跨出门去,在风灯下徐徐站定,尔后回头,冲他一笑。
穿堂风四海里游走,呼嚎着像什么战前擂鼓,他没听清她说了什么,又好似听清了,抬起手臂挥了挥,也是一笑。
徐稚柳先往前走了,看她跟上来才问: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秘密。”
“我也不想听。”
“那我要告诉你。”
“徐清,我要和你讲讲道理,我好歹是你徐家先祖,你不能对我不敬。”话是这么说,徐稚柳耳朵已附了过去,“说吧。”
徐清神神秘秘地靠过来,忽然噗嗤一笑,大步跑开。徐稚柳去追她,走了两步回头,一瓢饮外头就是热闹的居民区,到处都是人,来来往往没什么特别。
徐清叫他:“怎么了?”
他摇摇头,想到那一日在后楼梯的脆响,心头莫名惴惴,只怕徒增不必要的烦恼,就没说什么。他一路留心观察,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现,也许真的是他多想了,并没有人在跟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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