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没有出现。白如烟感到很失望,这个人怎么讲话不算话呢?小方倒在,他这次是吸取教训了,在大门那儿没等到如烟就跑到舞厅里来看。一看她们都在,高兴得要命,又像以前那样围着她们转。如烟她们都挺烦他的。小方在那儿尽瞎起劲,跟如烟是老乡,小覃、恩萍她们也都置于他的保护下,子航的那些男生见她们这边挺热闹,但就是不肯过来。她们女孩子嘛,总不至于主动上去和他们说话——一他们不来邀请她们跳舞就已经很不像话了。气愤之下,她们就拿话刺小方。
他也真是一个孩子,甭管怎么刺他他都没感觉,还是照样在那儿跟大家絮絮叨叨、没完没了的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舞会没结束大家就回来了。当时很失落,还是想着伍嘉铭,如烟就想:怎么办?
她想起那把伞来了,还有一个机会可以去还伞。但他的那把伞根本没法还。如烟特地跑到吉丰镇上去修伞,修伞的说:“你这伞没法修。”如烟自己看看也是,就把伍嘉铭的伞给扔了。她自己有两把伞。一把是经常用的,已经半旧了。还有一把自动伞一直没用过。她把自动伞从箱子里翻出来,一个人就跑到他们子航去了,去找伍嘉铭。
她告诉伍嘉铭他的那把伞不能用了,“我正好多出一把伞,就给你用。”这个人不夹生,挺自然的,也就把伞收下了。如烟就问他:“星期六我们又去跳舞啦,怎么没见你?”他说他们学校的人跳得不好,他去每次也都是看,连舞伴都找不到,没意思,所以他后来就不去了。如烟说:“那上个星期六我们是说好的呀?”他说:“没想到你们会去,我以为只是说说而已。”伍嘉铭表示她们要是真的想跳舞,这个星期六他一定去,肯定教她们。
又约好了,回来,心里很兴奋。她们宿舍这帮人已经有些疲了,都不怎么想去了。如烟就说她有一个老乡,跳得绝对好,可以教她们,已经说好了。其实至今她也没见过伍嘉铭跳舞,但他不像一个喜欢吹牛的人,既然他说会跳,如烟想一定没问题。
后来就盼啊盼啊,盼星期六。到了星期六她们一帮人吃了饭,就过子航去了。
这次也不必走大路了。反正你走大路走小路、走前门走后门你都得碰见小方。
他反正是甩不掉了。既然伍嘉铭这头说好了,甩不甩他也无所谓了。
天气已经放晴,路面也干了,她们的心情很好,在山路上走的时候一阵风一阵风地吹过来,非常令人陶醉。她们从学校里出来,天还没有完全黑,如烟突然注意到风景,觉得其实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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