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象荡妇。你记忆中的那个软弱疯狂孤独却不轻易受诱惑的陆婉怡已经没有了,现在的我,你也许根本不愿再见。你总是鼓励我,让我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学点什么,不要再飘飘忽忽没有定性,一无所成。可是,我没有办法,我拿自己根本没有办法!我只能这样了。我根本不想什么‘成’和‘不成’了,我常想的是活和不活。林,告诉我,在本性里,我是不是一直就是个坏女人?现在,我根本看不起我自己,你也会看不起我的,是不是?”
在给林--那个青年作家的信里,陆婉怡这样写道。和林金荣之间的一切,使她痛苦、怨恨、绝望,而和李保保,又使她羞耻、疚愧,看不起自己。尽管李保保不只一次地对她说:“陆婉怡,如果你不是对林金荣这样死心塌地,我真想娶你。你是我见到的最软弱、最敏感的女人,而我向来喜欢软弱敏感的女人。我女朋友事业心太强,性格太呆板。”
林金荣不大却很温软的手,滑过陆婉怡的背。细浪般簇簇相拥的震颤传遍她的全身。她垂下眼睫,覆盖住欲出的泪。哦,男人,我的男人啊!
“……
飞越天空
掠过白云
我正飞向你
你能听到我吗?
你能听到我吗?
我就要死去
永远地哭泣
航行
航行
……”
那首英文歌《航行》如同泣血杜鹃,一遍一遍地在林金荣那间小屋子里回荡着。林金荣不知从哪儿拣来的一个破电风扇,在屋子的一角“哗啦哗啦”地响着。几张纸片,转悠着,从桌上被吹到黑色带褐色条纹的地板上。窗外,夏暑如蒸笼。纽约的夏天,潮湿闷热得让人发疯。
“林金荣,你爱她还是爱我?”陆婉怡低声地问。同样的话她不知问过多少次了,每次,都是以她的更痛而告终,可她总是想问。在林金荣的抽屉里,她看到过一张照片,林金荣和他“妻子”并坐在床头,林金荣着汗衫、短裤,他“妻子”穿白色睡衣。林金荣的双手捂住他“妻子”的双乳,脸贴在她脸上。陆婉怡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穿白色的睡衣!
“陆婉怡,不要问,好不好?为什么总要使我们彼此受伤?”林金荣用很无奈的口气说。他双手蒙住脸,叹口气。
“你不爱我,你爱她!你只是在利用我!”陆婉怡气急败坏地说。“看你们这恶心的照片!你们当时这样还是偷偷摸摸的,是吗?就凭这样,她就是你‘妻子’?我为你付出的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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