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的,被郎之嵩在肌肤相亲时蹭上。郎之嵩有口难辨,于是她阴谋得逞。但要做到这一点前提是搬来与郎之嵩同住,两人吃喝拉撒在一起,衣服也晾在同一个阳台上。为了爱情,陆婉怡当真做到了所有这些,不禁使郎之嵩感动。为多沾染上一些稍稍的气味,如今稍稍的生活也都是由她来料理了。尤其是清扫粪便,这样的脏活,陆婉怡不厌其烦,从不叫苦。在她的身上郎之嵩仿佛看见了当年郎之嵩嫂子照顾稍稍的动人身影。无论郎之嵩哥哥或是郎之嵩,甘愿为稍稍吃苦受累,但照料起来总不是那么一回事。总得有一个女人,事情才顺理成章,才能呈现出一派安宁温馨的景象。当然,陆婉怡从不把稍稍抱在怀里,为她捉跳蚤、洗澡,她和稍稍在身体方面是隔绝的。但她可以正常地出人于它的左右,沾染她的气味,呼唤它的名字:“稍稍。”它有时也欣然作答:“瞄瞄。”他们目光相交,彼此便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心领神会,但要说到爱与信任终究是夸大其词。比如她从不考虑它的性生活,想着为稍稍娶个老婆。也没想到带它暂离阳台,去外面见识世界。陆婉怡没有为稍稍织过毛衣—一像郎之嵩嫂于那样,更不曾尝试利用自己的权威将稍稍从囚禁的生活中解救出来。
那段时间里郎之嵩们很少出门,除了上班(郎之嵩)或者上学(陆婉怡)。陆婉怡不愿郎之嵩在外面瞎串,接触那些恭维郎之嵩体味的女孩,她来郎之嵩们家照看稍稍,实际上是看着郎之嵩。
郎之嵩们不知不觉地过起了与世隔绝的小日子,郎之嵩买菜做饭,陆婉怡照料稍稍,无论从哪方面看,这都像是一个三口之家。当然啦,由于陆婉怡对稍稍的态度不卑不亢,照顾周到但热情不足,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后妈妈。也幸亏有了一个稍稍,否则郎之嵩们无聊的同居生活也不可能维持那么久。稍稍正是郎之嵩们毫无希望的生活中的一项有趣的内容,郎之嵩们学会了静静地观察它。对郎之嵩而言,值得了解的除了稍稍以及有关稍稍的事物还有稍稍与陆婉怡的关系,或者说是陆婉怡与稍稍的关系。那么,陆婉怡是否也这样观察郎之嵩和稍稍呢?如果她像郎之嵩这样深感空虚的话也会如此。在这所房子里,郎之嵩和女友分别观察着稍稍的生活,郎之嵩们时常交流各自观察的结果,并得出一些结论,但也有不予交流的部分。关于对方与稍稍之间的关系这一部分即是不宜公开的,这里面有某种贬损的意味,将对方(具体地说就是陆婉怡)降低到了稍稍的位置。对稍稍而言可能是一种提升,把它当成了与陆婉怡平等的人。因此此事还是不谈为妙。要不是无聊到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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