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的腰间。
半天,摸出一个小药壶。
她往掌心一倒,一粒红色药丸出现在掌心,摇了摇药壶,里面却已经空空如也。
“作死!”宋鹤语怒骂了一句:“把他扶起来。”
瞿少陵看她的脸色,哪里敢耽误,忙将沈确搀扶起来。
若不是鼻尖还有微弱的喘息,就连瞿少陵都要以为,自己扶着的大约真的是个死人。
.....什么病会让一个人出现这种症状?
那个药显然已经用完了,用完了会怎么样?
宋鹤语显然不会跟他解释,他也不敢问,只是帮着宋鹤语将沈确的下颌捏开。
药丸被喂进去,宋鹤语果然是个练武的,直接将沈确的下颌又一推,用内力逼着他咽下去。
直到看到他的喉间微动,宋鹤语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瞿少陵眼见自从那药丸下去之后,沈确身上青紫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下去。
.......
女皇大人神情严肃,往外看了一眼。
这个屋子不在卿酒酒那个院子里,因此尽管兵荒马乱了一场,也不见惊动卿酒酒过来。
“你们就没人去通报一下承安王妃?”
她此时似乎又将那种紧张抛开了,望着瞿少陵的眼神带着好整以暇看热闹的兴味。
瞿少陵:“.....沈大人似乎说,不让告诉王妃。”
虽然他也不懂为什么。
“呵,”宋鹤语冷笑:“他倒是情种,尽折腾朕是吧?”
说着还俯下身,在沈确的侧脸上拍了两下,泄愤似的。
只是刚动了一下,手就被人握住,冰凉的温度瞬间将女皇大人冰了个激灵。
沈确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已经睁开,正锁着她。
那眼睛里的血红还没有褪去,就如同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醒的这么快,是不是怕谁知道?”宋鹤语嫌弃道:“你也别这么看着朕,朕不想插手你的事,但是朕必须提醒你,你的药只剩最后一颗了,由不得你再逗留太久。”
宋鹤语说的哑谜瞿少陵听不懂,但他听懂了这个病不是事发突然,并且还有下一次。
现在药用完了,下一次病发,沈确只会更加危险。
他这样.....从鬼门关里来回走了几次?
沈确放开手,他身上其实非常难受。
那药能压制他体内的寒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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