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因为这药是与寒毒相克的火系。
现在它在胃里起了效果,从五脏生起的一股股热流窜流至四肢百骸,烧的他四肢都想蜷起来。
然而现在他一句话都吐不出来。
就连瞿少陵都感觉到了,方才身上还不断冒出寒气的人,此刻他四周竟然热气袭人。
这一南一北,两极分化的征兆,似乎就不是他以为的病这么简单了。
“行了,睡吧。”宋鹤语懒得管他,转身就走,顺便带走了瞿少陵。
像是怕瞿少陵问出什么问题,她直接将瞿少陵的肩膀一搂:“弟弟,当兵几年了?”
“六、六年。”瞿少陵莫名其妙。
宋鹤语哈哈一笑:“娶妻了么?”
这话问出口,他俩刚跨出了门槛,然而宋鹤语的身子莫名一僵。
——门口庭院树下倚着一个人,双手抱臂,正两眼盯着宋鹤语二人。
见他们出来,他放了手,转身就走。
“哎——”宋鹤语这会儿哪还管瞿少陵,丢下人就追上去。
一直追到房门口,周庭樾跨步进门,刚要将门关上。
宋鹤语挤进去,不旦背顶着门让它关不上,更是双手一搂,直接挂在了周庭樾脖子上:“吃味啦?”
原本她做这个动作,多半是要被拍走爪子的。
可是事情出乎意料——周庭樾双手一环,箍着她的腰拉进。
两人鼻尖相贴,温情脉脉,然而周庭樾眼底的寒光只有宋鹤语看的清。
“沈确,到底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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