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种,就连西蜀,当时需要拿两亿资金搞黑猪育繁中心,都没人重视。
重生,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
秦强还是吃得苦耐得劳,快开到了汉洲,道路坑坑洼洼,车慢了下来,李为峰也醒了,随意朝前面的道路扫了两眼,提醒道,“强哥,小心点,前面有碎石。”
道路上有两小堆碎石,秦强惦记着连山镇的大刀回锅肉,反而加速。
汽车开过去后,车后立刻就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,就像玻璃碎了,也没在意,就算几块碎石,碾出去砸在烂玻璃上,也不会这样夸张,车继续开。
突然,左前胎莫名其妙焉了。
“真他妈倒霉,车胎爆了!”秦强爆了句粗口,下车一检查,无比郁闷,竟然被一枚三角钉扎破了车胎,备用胎也没有了,只有修补。
线头落针眼,说也巧了。
道路旁就有修车补胎的铺子,李为峰也下了车,走过去笑着问:“老板,补胎,多少钱?”
修车铺老板一米八的个子,身上脏兮兮的,坐在哪儿跟座黑塔似的,带着几分威慑力,叼着一支烟,连屁股都没抬一下,蒲扇般的大手一张,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“五元,好,马上补!”李为峰点了点头,给秦强做手势,让他把车开过来。
“你是装傻还是真傻?”修车铺老板道,“五十!”
五十,尼玛,跟前世的蘑孤补丁差不多了!
但现在月工资一百多,前世补蘑孤钉六十,月入万元。
这竹竿敲得真他妈狠啊!
“大哥。”李为峰掏出红塔山,甩了一根给修车铺老板,“我经常跑这条路,长得又不像肥羊,何把我当肥羊宰呢?”
修车铺老板点上红塔山,吸了一口,悠悠吐了个圈,朝李为峰努努嘴,意思让他看后面。
这会秦强把车开进修车铺,跟鲍娜安静都下车了,现在道路不行,一路车颠,她们脸色不太好。
修车铺老板意思不是看她们,而是路上有二三十号人过来了,都是年青力壮的主,提刀拿棍,眼露凶光。
“哪个把老子放在路边的玻璃打烂了?”二三十号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,说话的青年,脸上还有一条浅浅的刀疤,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。
“玻璃怎会放在路边?我过去瞧瞧。”秦强还不服,嚷嚷道。
“啪!”的一声,一个巴掌朝他后脑扇来,声音脆响,秦强立刻感觉像开了个水陆道场,钟啊鼓啊齐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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