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,低头在草原上胡乱划写着说软话了:“嘎查长你也清楚,草畜平衡奖,一分钱没落到手里……今年的草不错,就买回这些羊。”
草畜平衡奖给了岱钦的,嘎查长瞅了一眼岱钦没说话。
嘎查长又说:“写啥呀,还写!给你个好笔好纸能画出个好字来,心歪啦字能写正?! 装啥呀装,去年多撒羔子,躲过了满都拉,在岱钦的群里藏了90多只羊。起来,咋装怂啦……事闹大了。”
巴雅尔的头一下大了,闯下了天大的祸,一双小眼睛又叽里咕噜的在长舌帽檐下转动着,有啥大惊小怪的……育肥羊没吃激素添加剂饲料。
羊是从俄日和木老家买的,价钱便宜,品种没变,也是大尾羊。
那边的草不好,羊不抓膘,羊价不好再喂饲料就赔大了。
瞅着羊的价钱起来了,牌子响,草也好,买回来赚点差价。
这些羊比贴牌的服装强多了,贴牌的服装出厂地不同,设备不同,质量很难保证。
俄日和木说:“‘知青’挖的水库里,河蟹出了名,一年能捞出多少?没人能说清。还不是名声大的原因,夜间从别的地方运进几百斤,只要有人来买,坐着小船进去用网拉一下,几十斤就捞上了,照样卖好钱。”
嘎查说:“嘴里挂满了理儿。羊和河蟹不一样,河蟹从水库里捞上来,个头模样一个样,难辨认。这羊嘛,一个是肚子滚圆滚圆,毛色发暗,一摆一摆的走着;一个是肚儿细长,毛色白得发亮,跑起来头抬得高,撒着欢的跑,蹄子跑得轻快。你是心服口不服,扯着直嗓子不说直话,肠子里装的是歪歪屎。”
巴雅尔猜出了是阿来夫告的密,很自然地说:“咋说也是我兄弟啊,我能猜不透他?他是瘦马拉硬屎,捋都捋不直。”
嘎查长说:“钱,能买回好多见钱眼开的人,说假话,可买不回自己骗自己的良心。”
巴雅尔对嘎查长的话不满意,想到了他让自己找几个人去煤矿闹事的那一幕。
他笑里藏刀地说:“是说你自己,还是在说我呀。自己腚眼的屎比我不干净啊,你不一样和我一起到煤矿闹事了吗?没少拿卢德布给的酒和超市卡。让我们几个到煤矿闹事,你躲在后台指挥,两面三刀的,你的感受我咋能感受到呀?我的头没长在你身上。”
岱钦接完电话走了。
俄日和木凑到了嘎查长和巴雅尔中间,分完了两根烟:“丑的俊不了了,有好法子挡回去吗?”
额日敦巴日的脸火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