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坏处是好事忘不了,坏事记得更清。黑白能分清的,我再敬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,一杯。”
岱钦瞅着巴雅尔闹的差不多了,把俄日和木和自己的杯子全灌满了:“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,走一个。”
放下杯子心里的气还没顺出来,租了我的草场,赚了钱不说一句暖心的话,我倒成了做坏事的人,灌死你。
瞅着像狗一样趴在桌上的俄日和木,他又哨起了巴雅尔:“拿血压高说啥事啊,那是你家的祖传,高压闹到200怕啥,顶得头皮发涨是你摊上了好事,趴着的这人,忘不了你的。”
俄日和木顺利和巴雅尔更换了牧场。
巴雅尔把挨着矿山油田和煤矿的草场全弄到了手里握着,办牧民合作社是早晚的事了,心里的底气更大了。
……
岱钦帮阿来夫追回了孟和欠的2万多块钱,去老丈人家祝寿,头一嘴就告诉了舅子媳妇。
阿来夫姐姐脸上挂着那层冰,让笑挤得噼里啪啦掉到了地上。
伊日毕斯喜欢吃奶皮子,瞅着锅里的奶茶翻着水花,喊着儿子:“多放些奶皮子和炒米,还有肉干。”
又瞅着伊日毕斯说:“嫁出去的回娘家是客人。你血肠灌的不赖,瞅一眼你哥,磨磨唧唧的还没杀利索呐。”
岱钦和孟和是同父异母的连桥。
阿来夫的姐姐瞅着伊日毕斯:“不是一个包袱里出来的,远了一步。你也操了不少心啊,钱,总算拿回来了。”
阿来夫去孟和家拿钱,碰上了巴雅尔,三个人一起闹多的。钱没到手一分,赚了一肚子酒回来。
夜里落下了一场雪,牧场上白晃晃的一片,小动物下了平日人们难以察觉到的痕迹。
大黄狗的叫声,打破了草原寂静的夜空。
岱钦把袍子披在身上,看见不远处马上驮着一个人,歪斜着坐在马背上。
他喊着:“这不是阿来夫嘛,好赖上了马,要不会冻死的。”
边骂边从马背上把乱醉如泥的阿来夫背进包里,死沉死沉的,浑身没有了支撑。
查娜接过了伊日毕斯送到手里的2万多块钱,顺手塞给了她2000元的跑腿费。
阿来夫硬着脸说:“那天闹多了,忘了桌子底下的那包钱,喝酒前孟和就塞给我的。”
隔一天,巴雅尔过来争功了。
查娜打量着他:“没把钱塞我手里,凭啥拿跑腿费啊。只进不出,啥时能倒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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