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牙齿滋滋的响,漫不经心地说:“网围栏过几天撤,巴雅尔找人过来帮忙。”
他这几句话,是巴雅尔用200块钱让他说的。
他有意扎查娜的心:“听说你不入社了,亏大了。网围栏撤掉了能卖钱,接羔打防疫针和打草配种之类的事,省下好多钱。”
出的话是一块通红的粪砖,烧得她心肝熟透了一半,却硬着牙齿,不把事放在心上:“拆掉了中间网围栏是一片大草场,耙子混群下的羔子,咋DNA辨别啊?”
岱钦听这话有了活口,费几下嘴皮子又能赚回200块,又说,“女人脸皮薄,抹不开脸面,回头我找巴雅尔说两句,咋说也是同父异母啊,人不亲血亲。”
查娜想到给羊上保险让人骗了钱的事,担心羔子杀成了“白条”堆在冷库里拿不回钱来……觉得巴雅尔靠不住,保险的事是他扯上阿来夫的。
又改口说:“我才不稀罕他的那个合作社,是好事,他不会拉那么多人进去。和上保险的秃头李经理没啥两样,揣着钱跑人了,现在没见个影子。”
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嘴,岱钦眼睛里飘过一丝忧愁,却宽着她的心:“牧场摆在这里,他又搬不走。真到了那一天,重新把铁丝网拉起来就是了。你是烫破了嘴,不敢吃把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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