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勒车一旁的大黄狗汪汪地叫着,她慌乱用手捋了两下零乱的头发,放下上衣出了门。
南面七八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,穿着橘红色的工作服。
一个矿工朝她喊着:“嫂子,没去上班啊。到了你门口,不喊我们进去喝口奶茶。”
她没看清谁在说话,瞅准了后勤保障部的会计说:“一色的衣服混了脸,王会计啊,进来吧。”
王会计镜片后面的眼睛绕着蒙古包转了两圈,打量了这伙人,进去装不下,回笑着:“他们要回去赶四点班,下次吧。”
额日敦巴日从门缝里瞅着晃动走远的背影,难怪巴图说他们是粪坑里的苍蝇,乱嗡嗡的落到那里,不是下扣网兔子,就是掏獭子,乱挖黄芪、透骨草和肉苁蓉,哈拉海也成了下酒菜。
阿来夫去了铁蛋家,懵头懵脑地问:“猴年马月能拆围栏啊?咋的了,你也不入他的合作社了。他横了心,把你甩单了,咋办啊。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你在边上甩单了,不影响他。我在中间隔着,我不拆除围栏,巴图咋办啊。他瞅准的可是俄日敦达来,死活要拉巴图进来,巴图铁了心。我手里有拿住他的东西,不怕他耍儿马子脾气。”
铁蛋的眼珠子在他的脸面上滚来滚去的,琢磨着入社这事。
让阿来夫给评评理儿:“干嘛给乌日根1.2,给我1.1,明摆着欺负人,不见兔子不撒鹰,把1.2落到纸上,我立马拆。”
巴雅尔怕开错了头,其他牧户也过来闹腾,气冲冲骂着铁蛋,和呼和巴日是亲戚有啥用?奶子大没奶水,孩子吃不饱哇哇哭,不叫他的草场隔断了巴图的,想入合作社也没人拉他进来,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。
又不耐烦瞥了阿来夫一眼,瞅着指头上捏着的一小块黄疙:“不着急上火,嘴上能有这东西嘛。你天天瞅着铁蛋的长相,落在地上的影子能猜的出他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?不要瞎说,哪有1.1和1.2这一说啊,那是挑事的人,说谎话。”
可他还是给了铁蛋1.2,却在阿来夫面前吹风:“铁蛋睡醒了,找不到梦了,重新躺下去找回呀。”
铁蛋捏着协议,这1.2可是落着白纸黑字上面的,瞪圆了眼跟阿来夫说:“巴雅尔的耙子是没得说,它的爹妈都是双羔,不愁接不了双羔。手长胳膊短的也有些难处,不计较了。”
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
巴雅尔要把撒到铁蛋和乌日根身上的损失找回来,入了合作社,整片草场他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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