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直接就朝马德问道:“大人,下官此次来此,就是想问一下,淮安知府王伸汉、苏州知府王毂等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,大人居然要把他们‘请’到总督衙门来?您不知道,现在整个江苏可是已经闹得风言风语了。”
“风言风语?呵呵,不会吧?我只是派人把他们‘请’来,又没大张其鼓的抓人,怎么会有多少人知道?宋大人你弄错了吧?”马德笑道。
“大人!”你是没有“抓”人。可这官场上能有什么秘密?宋荤有些不悦地看了马德一眼,又道:“大人,下官只是想问问您为什么要抓王伸汉、王毂等人。他们都是江苏的官员,下官身为本省巡抚,总得给地方上一个交待吧?”
“宋大人你是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!”马德微笑着看了看宋荤,表情有些发冷。
“大人!?”宋荤有些不明白地看了马德一眼,满脸疑惑。马德这表情可不是代表着友好。
“李毓昌一案,宋大人你难道忘了?”马德不笑了,宋荤居然敢在他面前装糊涂,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。虽说总督和巡抚的职权有重复之处,因为意见不同而相互攻讦的也不少,可他一向还是比较看重这个宋老头的,认为这老头还属于比较有担当的角色,可今天看来,这位宋大人的表现让他有些失望。
“李毓昌?……那个自缢而死的进士?大人,那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?”宋荤想了一下,问道。
“结了?宋大人,既然结了,李林氏为什么还要连着告上三年的状?”马德冷哼道。
“李林氏是谁?什么三年的状?制台大人,下官不知道啊!”宋荤叫道,他的表情有些茫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马德这回可是真的生气了!如果宋荤只是因为一向官场上的虚套而不承认知道此事,那他还可以谅解,毕竟,这年头就兴这个。可宋荤居然到了这当口还是一口一个“不知道”,那后果可就严重了。难道他马德长得有那么“老实”吗?
“大人,您忘了?前年正是两淮盐商闹事儿的那一年?下官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,哪还有心思管别的事情?再接着就是漕运的事,这些事情都过去之后,下官又得忙着处理漕运的善后之事,又得安排运丁去台湾垦荒,今年年初才刚把事情忙完,哪来得及去管别的事情?”宋荤也看到了马德的脸色不豫,心知不妙,急忙解释道。
“哦?”马德撇了撇嘴,这倒也是一个理由。盐课和漕运那一次确实是闹得不轻,安排运丁去台湾,那也是大事,宋荤没心情管别的事情倒也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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