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下官一接到下面的消息,立即就赶来了。……难道那李毓昌一案有冤不成?”宋荤又问道。
“不错!”马德又看了宋荤一眼,点头答道。
“此案竟牵联着如此之多的官员不成?”宋荤又问道。马德这一下子就抓了两个知府,一个同知,外带着四个县令,还有一干其他的官员,总数达数十人之多,这么气势汹汹,他当然得问一问。再怎么说,这也都是他的属下啊。
“不只这些。我安徽也有一名县令与此事有关!当初与李毓昌一起到淮安的九名进士,还有四人在其他省份,本官已经将此事通报了刑部。另外,本官也已经派人去请你江苏的臬台徐祖荫了。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好的交待!”
马德说道。
……
徐祖荫!
江苏按察使,*在江苏一颗大钉子。只不过,尽管有着这样深厚的背景,此刻,这位大人也不得不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苦思对策。
马德跟太子不对盘不是什么秘密,这一次,*的背景不仅不能使他有所依仗,反而让他的处境越发困难。
“可恶!”徐祖荫面无表情地用手指连连敲着桌面,又看看那个站在桌前的手下,问道:“李毓昌的案卷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剩下?”
“没错。大人,前几天,那通政使李鳞就带着马德的手令,把案卷全都调走了!手下没人敢拦啊!”手下答道。
“哼!好一招‘出其不意’!”徐祖荫把身子靠在椅背上,沉声道。
“大人,听手下人说,宋荤已经赶去找马德了!”手下看了看徐祖荫的脸色,又说道。
“宋荤人老成精。他肯定是找马德去输诚,顺便脱身去了。哼,老滑头!”徐祖荫不屑道。宋荤在江苏呆了十几年,政绩在他看来,只能以“乏善可陈”四个字来概括。要不是因为漕运一事上这老头表现还算突出,恐怕他这一任巡抚根本就无法连任。
“大人,马德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,我们该怎么办?”手下又问道。
“那些犯官现在都在哪里押着?”徐祖荫想了想,问道。
“都在总督行营。”手下答道。
“有没有派人混进去探探情况?”徐阴荫又问道。
“派了。可那些总督府的亲兵根本就撬不开。要不是属下派的人是冒充那些犯官的家眷,说不定也要被一起抓进去看起来呢!”手下犹有余悸的说道。他以前还真是少遇见那种兵,如果派去查探情况的人也被抓的话,他恐怕根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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